赵非凡不说话。他摇车窗，从袋里摸烟，但夹烟的手一直在颤抖，打火机的火苗在等待中被风灭，像极了一个的隐喻。

人是没法自证的。

云想涛在乎的是工作聊天记录被爆吗？可能在乎吧，但我想，更重要的，应该是赵非凡的选择。

我说非凡老师啊，有时候人的确不能什么都想要，刘言和云想涛，你总得选一。

云想涛安静地任赵非凡抱着，接着，他好像用尽全的力气，一一地推开了赵非凡——我不知为什么我会有这观，明明赵非凡并没有抱得很用力，那是一个介于侣和好友之间，暧昧的拥抱，而云想涛推开他，其实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——但就是一一，好像在推开一扇沉重的门。

他说，是，我总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回家；是，我知他所有的密码；是，我……看了他的电脑，也看到了这段工作聊天记录，但是我没有截图，更不可能传去——就算我再不赞同他的一些法，我怎么可能把他的工作聊天容抖去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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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他不信我。

而他自从跟云想涛冷战之后，几乎算是半分居状态。他在单位附近的酒店公寓开了间包月房，班要么在酒店公寓住，要么就赖在办公室休息间。只有在云想涛上班，家里没人时，才会回家换洗衣服。

他说云想涛是个工作狂，办公电脑办公室一台家里一台，办公件各信息和资料完全同步，就是为了不人在哪里，都可以无切换到工作状态。

我睁睁看着赵非凡的表从茫然变得急迫，再变成愤怒，最终嘴动了动，却连一个字都没吐来。他拥抱云想涛的手臂还在僵地举着，但他想拥抱的那个人已经走了。

我问赵非凡，你姑且就先别爆工作微信记录合不合理合不合法吧，如果，没有今天的反转，刘言继续被造谣，你要怎么办呢？你是坐视刘言和他的公司在谣言中翻覆，或是赌一把，等一个把这事儿盖过去，还是，忠于你的良心、底线、职业德，以及提携之恩，走到云想涛的对立面，把这事儿披来？

他看着赵非凡，波澜不惊地把疑问句说成肯定句。他说，非凡，你动我电脑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我开着车，赵非凡一直激烈地手机，跟云想涛吵哑架。最后屏幕一锁，猛地往座椅靠背上一倒，半天虚弱地憋一句话，“我真没截图……不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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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幸或不幸，最终这个艰难的抉择没到赵非凡来，刘言这事闹得太大，引起了监门的注意，一夕之间，各网络平台都收到了要求，措辞很严厉，要求平台加理和引导，杜绝不实信息与网络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