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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和云想涛团队的合作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推着，双方和平摆烂阶段，只等来年合约期满。我能觉到，云想涛对我们是不满意的，因此转而加大力度扶持之前签的一批营销号。

小葵曾悄悄去参加过一个自媒运营论坛，回来有如一直被啄没的斗，好几天都丧丧的。在几瓶啤酒和我们的番问之，小葵痛心疾首地打开了话匣。

“活动名称叫得好，叫‘争计划’，结果主题就是教营销号如何挑动大众神经，煽动绪，制造话题来引量——就毫无节到超乎想象你们知吧？”

“他们居然还有方法论——十个最容易引起公众注意的话题领域；制造爆五步法；网民争议最大的八大主题，等等等等。哦对，还有一个不知什么玩意儿的家伙，公开自己的爆款密码：就是骂在座诸位——人就说了，骂媒是当最安全，最有量的话题之一，一个事件，媒要是没跟，你就写新闻已死；媒要是跟了，你就写他们吃人血馒。”

“你们知吗，云想涛也去了，那些大v发言时，他全程没有任何表态。最后他发言，他就不咸不淡地说，各位老师要在法律法规要求之，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——什么意思？意思就是他云想涛对这些伎俩心知肚明呗，他不禁止，就是暗暗鼓励他们这么搞！他为了自己的业绩，真的什么都能来，恶心死了。”

赵非凡心不在焉地转着酒瓶，一言不发。

当晚十一，凡扶着醉醺醺还义愤填膺的小葵先打车离开了，赵非凡喝得也有多，第八次摁断了手机来电，瓶底朝天使劲摇啊摇，摇来两滴啤酒沫，于是一丢酒瓶，气地骂了声。

他耷拉着脑袋，颓然地坐在座位里，潦倒如一个失意的中年男人。

过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也醉到没法说话，打算叫车送他回家时，他突然抬起来，半是解释，半是像在求得我的理解似的，说：苏老师，想涛有他的不得已。

我：……

“之前我们谈过一次。”赵非凡说，“想涛说，非凡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俗？开量闭商业回报率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们拿了我们百万版权费，七位数的合约金是天上掉来的吗？我们不像你们，有财政拨款，能端文化人的清架，在我们这儿，一分一都是挣来的——就是你看不起的量挣来的。在我们这儿，kpi完不成就，商业不跟你扯怀。”

“苏老师，想涛他，真的不是个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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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想涛是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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