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拉又说了半个多小时。

顿了一又说，很多次了，一招待一晚上，也不回家，喝多了就在这儿休息。最近，尤甚。

是跟云想涛合作了一段时间之后，我才知，云想涛他们的“量”kpi的逻辑——大厂不是菩萨，不会拿钱白白补贴我们，他们购买的也不仅仅是容版权，而是看中了我们的量——只有大量的优质信息，才能引更多的网友，用多，量就大，量大，才能引更多的广告投放，给更的报价。

就，正规的，我不知赵非凡是怎么想的，捉定位到了这里。

等到挂电话时，一向平和的仙女凡“梆”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轻蔑地吐四个字：“量贱人。”

是京城很有名的一家温泉会所。以天然温泉和档服务而名，赶上经济形势好那几年，到晚上八九，连车位都没有，我司以前也在这儿开过年会，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，还有会议室，非常符合“休闲、娱乐、商务一化”的标准。

这，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。

我忍不住开，我说，非凡老师，你是有确切的消息吗？你确定云总肯定在这儿？你知他是跟谁来吗？

我班得半夜12，赵非凡是铁了心一定要去捉这个，愣是等到12。我也没辙，只好乖乖坐上他的车，跟他直奔所谓的“捉”之地。

换言之，我们的容到底有多优质，不重要；能把容量转化为真金白银的广告收，才是他们的考重。

不得不说，有时候自媒就是比我们放得开，他们准地踩在网民的神与政策红线边缘，并熟练用模棱两可的话术模板，收割了一波又一波的量。去年年底，云想涛团队成了他们整个事业的明星团队，他团队孵化的每个号，量都是九位数起，带动的广告收后面有多少个零，我都没来得及数完。

一些前提：云想涛提约阿苏看球，可不是卡塔尔世界杯啊。。。俺也没想到真有世界杯在冬天开啊。。。这不能算普遍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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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非凡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作者有话说:

赵非凡看了我一，说，他今天在这儿招待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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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云想涛那边呢，跟我们产生几次纠纷之后，大概也是看明白了，我们这一门的刺儿并不好拿，于是他对我们的态度也就渐渐淡了来，转而扶持起其他自媒营销号，并且获得了丰厚的回报。

凌晨1240，我俩把车停在了温泉会所楼，赵非凡坐在车里久久未动。一闪一闪的霓虹灯照得他的脸晴不定，明灭之间，那张素日冷峻的脸上有难以言说的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