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跟我走。”

明尘没有问为什么，只是问他：“跟你去哪？”

“淬玉山。”

明尘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陷沉思。

仙盟的卷宗里有记载，容昭曾经掳了一个凡人回淬玉山，似乎十分喜，可惜一年前死了。

那如今自己这是……？

见明尘沉默不语，容昭以为他对天伪造来的记忆与师友有所留恋，所以不肯跟自己走。

“本尊者和仙盟有血海仇。”他试图让明尘明白事的严重，“所以仙盟的人，本尊者一个也不会放过，全要杀掉。”

明尘心不在焉：“嗯。”

他在意的又不是这个。

容昭想了想，起凑到他跟前，挨得很近，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鼻，认真：“你记忆里的那些人都是假的。不肯走的话，本尊者就把他们的脑袋串起来挂在山门风，再把你敲了绑回去。”

明尘：“……”

明尘忍了忍，没忍住，缓缓向前倾，在离那柔的只剩一发丝的距离时堪堪停住，嗓音又沉又柔和，轻得近乎气音：“谁教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，离得这样近？”

容昭：“……？”

容昭被扑在脸上的气息得心，仰起，轻轻地碰了一他的。

“没人教。本尊者喜。”

明尘觉自己好像被一片叶过嘴，微凉又柔。

他住容昭的，吻了回去。

屋里似乎灼起来。

容昭整个人都被明尘在了怀里。两人跌跌撞撞拉拉扯扯的，一边亲吻一边在了床上，将被褥得皱皱。

容昭搂着明尘的脖，主动张开嘴，探尖去勾，卷住对方后又轻轻蹭过他的上颌，还时不时咬两对方的嘴，舒服得睛都眯了起来。

正迷糊着，忽然觉明尘咬住了自己的耳垂，带一酸味，在耳边低声问：“淬玉山上的那个凡人是谁？”

容尊者被亲成浆糊的脑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意识：“是孟知凡……唔嗯……”

“那我呢？”明尘用力吻着他，“我又算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你唔唔……嗯……”容昭差不过气来，尾被了一抹的嫣红，本能地挣扎了一。

然后忘了明尘现在不是上仙，不小心用力过猛，把凡人给掀飞了。

“咚”！

明尘跌到了床。

容昭：“！！！”

容昭赶爬床，小心地将脆弱的凡人捡起来，扶到床边坐，关心：“摔伤了吗？”

明尘没吭声，只是掸了掸衣服上的并未沾到的灰尘，垂着眸不看他。

此时的容尊者早已今非昔比，略通，对侣的小绪有所察觉。

“你吃醋了？”容昭锐，“又吃醋了？”

明尘：“？”

又？看样自己以前也没少和那个叫孟知凡的凡人吃醋。

一时心中五味杂陈，说不上来的怅然。

“可是……”容昭正想解释，突然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？”他扭，“本尊者去杀掉……”

明尘霍然起，动作捷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容昭拎起来丢到了床上，掀起被蒙盖脸地包住，自己也扯过半床被盖在了上，装一副卧病在床的憔悴模样。

门开了。

是前几日喊明尘“师兄”的那个少年。

他似乎和明尘很熟，径直闯了来，中嚷嚷：“明尘师兄，我方才路过时听见屋里有动静，是什么事了吗？”

容昭被捂在被里，不舒服地动了动。明尘生怕被看端倪，隔着被将人住，不让他动。

容尊者顿时不兴了。

那少年来到床边，见他病歪歪地倚在床，忧心：“明尘师兄，你病了？”

“只是没睡好。”明尘睁着睛说瞎话，“昨日又遇上了那些人，听了两句闲话，心里有些累。”

“又是他们！师兄只是受了伤，暂时丧失灵力而已，他们就这样蹬鼻上脸！不如传信告诉师门……”少年正愤愤不平，忽然瞟见了不寻常的东西，神呆了呆，“明尘师兄，你、你的嘴怎么破了？”

明尘抬手摸了一，面不改：“刚才吃心，不小心咬到了。”

少年瞅了一桌上的空心碟，居然不疑有他，就这么轻易地信了。然而很快，他又发现了新的不对劲的地方：“师兄，你的被怎么鼓鼓的？”

“……寒料峭，多加了两床被。”明尘不动声地了一被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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