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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明尘摸了一他的发，“不可以随便杀人。”

明尘哭笑不得，搁小铲，在一旁的盆里洗了洗手，坐到容昭旁边开始拆纸鸢。

“抓了这么多，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这全然陌生的关系模式，短时间似乎很难掌控分寸。

明尘瞧端倪，搭住肩膀将人转了回来，放柔了嗓音问：“你不觉得时望秋是朋友？”
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容昭迷惑，“我一个人就能杀了时望秋。”

“刚才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。”容昭指了一，“是从时望秋的院里飞来的。要抓回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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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有不寻常的事现，他一抖袖，召绕指柔，跃跃试地看向明尘。

容昭眉皱得更了，冷脸，把自己的辫尾从明尘手里回来，然后转过去。

“除了朋友，还有其他关系也可以给予信任。”明尘把闹别扭的容尊者搂怀里亲了亲，解释，“比如盟友。”

没想到竟是容昭暗地里横一杠，将信拦了来。

劫本就不多见，何况这仙府里有两位渡劫的上仙，曲复不可能轻易放弃。

朋友和侣除外。

但他想不通，曲复一个医仙，凭何杀得了沈微明？

明尘：“…… ……”

容昭扭过，不吭声。

容尊者里可不得沙。

山殷整天围着方九鹤打转；方九鹤在养病，一天来都不见得个门；时望秋倒是愿意陪自己玩，但不什么总带着讨好顺从的意味，没多大意思。

片刻之后，开始提笔回复。

他从不尝试“信任”这充满了风险的东西，没有什么比死人更让人安心。

“时望秋只是放了一只纸鸢而已。”明尘耐心，“既然你当初选择救了他，那便稍稍多信任他一些。”

指尖用力到青白，微微发颤。当年沈微明在污秽之地仙陨，果真和曲复有关。

至于胳膊肘往外拐的自家侣，等晚上再给他颜瞧瞧。

明尘不由失笑。

容昭：“？”

稍作停顿，又兴致地问：“要把他的割来挂在门吗？杀儆猴。等以后抓到曲复，可以挂在一起。”

容昭本能地觉到了不安全。

“是时望秋放的纸鸢吧。”他淡淡，继续砌灶台，用小铲将石砖敲得又平又实，“不用。”

明尘正忙着修厨房。

明尘：“……？”

明尘去接石砖，接了个空，回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一直在等曲复的动作。

倏地，天边掠过一细小的影。

——“如何计划？”

“用绕指柔抓的。”容昭比划了两，“这两天时不时就飞过来一只，我都抓来了。每只纸鸢的容都差不多，是曲复的笔迹。”

明尘：“这些东西你哪来的？”

说到“勾结”二字时，容昭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
左等右等风平浪静。

容昭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给他递石砖，砌一块递一块，另一只手捧着本杀戮摘要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时望秋垂眸，慢慢地碎那只纸鸢，将碎片丢火盆里烧了。

自打拥有了明尘的本命剑，容尊者的攻击逐渐变。

容昭若有所，抬起。

果然都是些挑拨离间的话。

“可是，”容昭摸了摸储戒，从里面抖一二三四只皱的纸鸢，反驳，“曲复也寄了很多纸鸢过来。时望秋又送去一只，他们肯定勾结上了。”

容尊者最近很闲很闲。

容昭皱眉，调：“他和曲复勾结。”

他已经开始思考要把时望秋的脑袋挂在大门的左边还是右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