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些事再不说来，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了。不错，近百年，有人在不断地给天提供消息。我等实在防不胜防，不知何时就会遇袭。”

“……谁？”明尘蹙眉，“谁与无有如此血海仇？”

“不清楚。我也在想，无仙君五六年都不见得互相联络一次，到底是谁能这么准确地把握消息。”时望秋慢慢地，垂眸，眉宇间又那难以抹去的重疲惫，“无唯一的破绽，就是那段被斩去的。而天擅幻术，又谙此，故意将破除幻境的关键放在幻境之中的侣上。我已经……杀了他好多次、好多次……”

仿佛被某难以承受的绪压垮，说到最后，时望秋嗓音越来越轻，变得沙哑起来，将脸埋了掌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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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并非易事，也绝无什么熟能生巧之说。无仙君已断，但仍年年祭拜侣，便是对自己当初的选择难以释怀。

无法释怀之，便成了破绽。

天将他们一次又一次送当年的岔路，他们同样的选择，直至崩溃，甘愿沉沦幻境，放任心破碎，与心之人互诉衷，耳鬓厮磨。

之后幻境便被解除了。

前一刻还在说着喁喁话的侣，一刻就成了面目可憎的天，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陌生，只剩浑上被碾过似的疼痛。

心破碎，沦为废仙，又遭逢折辱，大分仙君都没能撑过去，当场自尽了。

杀人诛心，不过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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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尘忽然觉袖被拽了拽。

一直安静听着的容昭不知何时靠到自己边来，言又止，似乎有些不安。

明尘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无妨，”他了容昭的手，轻描淡写，“遇上幻境，你杀了便是。”

“本尊者当然会。”容昭也回了一他的手指，小声，“但你不太好杀，怎么办？”

明尘：“……”

沉浸在悲伤中但耳力太好的时望秋：“……？”

容昭被两人看得莫名其妙，琢磨了一，觉得自己这话没有问题。

杀不了幻象就破不了幻境，破不了幻境就会死。

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明尘了。

须臾，时望秋苦笑着叹：“尊者能问这样的问题，是因为你的侣还活着。”

容尊者品了品。

这话好像有那么一指责自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