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哭了？”有人轻轻吻去他角的泪，温柔的气息在耳畔缠绵悱恻，“那我再轻些。”

……

…… ……

云雨暂歇。

这屋里不知为何什么都有，明尘好像又很熟悉的样，随手就从床柜里翻了一盒膏药，给他涂上。

容昭刚从汤池里被洗净捞起来，懒洋洋得浑都不想动弹，昏昏睡。

忽然，他余光瞥见明尘在地上七八糟的衣堆里拣了一样东西。

是块木牌。

容昭翻了个，伸手：“我的。还我。”

“怎么是你的？”明尘怀里，“这上面分明刻着我的名字。”

容昭：“？”

容昭往床边爬了爬，努力撑起来，瞪他：“你胡说。”

这是凡人的名字。

虽然只是个化，本质上来说就是明尘本人，但容昭私心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的区别。

不是很大，就一而已。

明尘坐到床边，将他揽起来，免得一不小心掉床去。

“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飞升之前的事。”

容昭顿时来了兴趣，虽然还是很在意那个木牌，但先放一放也不是不行。

“你说。”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明尘怀里，抬了抬，“本尊者听着。”

“当时在凡间，我也算比较特殊的存在……”

容昭好奇：“灵芝？”

“不是，你且听着。”明尘轻轻刮了一他的脸，“我诞生于当时天地灵力最郁的地方，与飞鸟走兽为伴，独自游于山间。后来被一座观里的人发现，捡回去教养，他们给我起了号，明尘。”

“哦。”容昭顿了顿，忽然抓住一个词，“号？”

“对，号。”明尘缓缓，“其实他们也给我起过俗名，但后来渐渐地没人记得了，我也便不再用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容昭好奇。

明尘笑起来，俯在他上轻轻贴了一，在依偎着的气息齿间，低低：“我在凡尘里的名字，便是孟知凡。”

信

冥冥之中似乎响起一声“喀嚓”，有什么残缺的东西被轻轻地拼合在一起，让过去和现在变得完整起来。

容昭忽然将手伸他怀里掏了掏，掏了那块木牌。

他召绕指柔，靠在明尘怀里，一笔一划认真地补全了那个“孟”字，然后又犹豫了一，偷偷瞅了明尘一。

明尘：“？”

容昭继续刻，又刻了一个“孟”。

“刻好了。”他回明尘怀里，“给你。和翠翠是一样的。”

容尊者觉得自己非常公平。

明尘：“……”

明尘拎那个木牌，仔细端详了一番上面歪歪斜斜的字，睁说瞎话：“好看。我这边也有一个差不多漂亮的，可以当回礼。”

说罢，取早已好却迟迟没有送去的信，递给了容昭。

那是一块质地温的青玉腰坠，上面雕着繁复巧的纹，纹路之中还藏了个“昭”字去，底挂着几泛着浅金光泽的黑羽，就连编织坠绳用的都是雪蚕丝，用心可见一斑。

容昭接过来。

“这信里有我的气息，还储存了一剑气，会在生死攸关之际保护你。”明尘指尖抚过腰坠，轻声地逐一介绍，“面的几片羽取自金乌鸟，天冷的时候能自动抵御寒气。这是雪蚕丝，你喜黑，我便染成了黑。只可惜没能找到足够好的黑玉，以后若是寻到，再给你一块。”

容昭垂眸，挲着腰坠上的纹路，忽然觉得那块木牌有些过于简陋了。

于是伸手掏了掏，又从明尘怀里把它掏了回来。

“过两天再送你。”

明尘：“……”

明尘：“我喜这个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容昭持。

明尘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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