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昭到底得的什么病？”

那屋仿佛落了重重的心锁，令人不敢轻易叩门。这日过后，他便不再来了。

容昭觉得曲复并没有想和自己朋友的意思。

上一个被容尊者分去的，是淬玉山的散养。

赏梅宴当日。

曲复随手将钵搁在桌上，从袖里取一只冷白的瓷瓶，轻轻推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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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逢川上仙喜豢养废仙，府中废仙甚多，看久了难免厌倦腻烦。”曲复怕他听不明白，解释得十分仔细，“于是每隔三年宴请众仙共同赏玩，若有看中的，便可自行带走，也不算浪费。”

明尘站在院里，又望了望闭的门窗。

“若你实在觉得心烦，我可以帮你摆脱他。”曲复轻声，“毕竟我与无有些渊源，不忍心见你如此。至于要不要，还是得看你自己。”

曲复似乎和宴会主人的关系不错，一来便被请走了，甚至没来得及代什么，只是匆匆叮嘱了他一句别跑。

因此曲复上仙在毫不知的况，被容昭分到了“不喜但暂时还有用所以不能翻脸”的类别里。

山殷虽然也不会饭，但至少会来问自己一声想吃什么。

他只是无意识地抠着手里的瓷瓶，仿佛在思索着什么，一一，在木上留数浅浅的印痕。

琢磨来琢磨去，他觉得明尘不应该拿自己渡劫，但如果不拿自己渡劫，自己也就不会遇到孟知凡。

他松开兔，将瓷瓶握在掌心，翻来覆去地把玩片刻。

时至今日，容昭仍然觉得有侣是很好的事，在这一上可以抵明尘许多过错。

……

明尘的银发很显，也很好找，发披散来时，整个人都仿佛被笼罩在一层雾蒙蒙的光里。

容昭抬起：“怎么帮？”

“他是上仙，此举确实有些风险。”见他犹豫，曲复抬手就要收回瓷瓶，“你的病差不多已经痊愈，是时候让山殷将你接回去了。只是他与明尘甚笃，还有方九鹤，想必都会偏帮着明尘一。”

容昭病了将近半月，都瘦得有些发尖了，人也总是恹恹的没神。曲复有时熬桂圆莲羹给他补补气血，偶尔也拿些梅糖给他当零嘴。

容昭：“……慢着。”

容昭找了很久也没找见人，估摸着明尘还没来，于是顺手拿了几盘，挑了把矮椅，专心地吃起了炙。

“明尘昨日又来了。”曲复抱着钵研磨着草药，似是不经意地提起，“他很执着，毕竟劫是大事。”

容尊者左耳朵右耳朵，压没往心里去，溜溜达达地四转悠，转就把人家前后园都逛了个遍。

“心病。”

一来二去，便混得熟起来。

容昭若有所思地抬眸看了曲复一，眸光又冷又清，比起之前歇斯底里的惊怒痛苦，似乎有些过分安静了。

在曲复家养病期间，他一都没吃着，曲复似乎也没有打算为他专门准备，有时还会用很甜的汤汤糊过去。

于是越算越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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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串的时候，容尊者比较心平气和，不至于一想起明尘就翻白，于是趁此时机，细细地翻了翻上仙的旧账。

后来病好得七七八八了，容昭就半夜三更偷偷爬起来，从储戒里摸两串烤来解馋。

“这丹药无无味，里面掺有污秽之地的煞气，一旦沾染便难以除。”他说得十分轻巧，仿佛瓷瓶中盛着的只是寻常丹药，“只要连续服用三日，煞气就会污染他的仙元，令他自顾不暇，自然不会有空再来烦你。”

你才是狗

串很好吃，腌得相当味。

他一次都没能见到容昭。

容昭不小心掐住了兔耳朵，兔吃痛，蹬了他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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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臾，开：“我去。”

不知不觉，赏梅宴将至。

容昭了把怀里的兔，没吭声，底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。

容昭混迹在雍容闲雅的众仙当中，坐在角落的一把矮椅上吃炙。

容昭垂眸，看着桌上冷白的瓷瓶，没说好，也没说不好。

“或许吧。”曲复笑起来，“毕竟你躲在我这儿许久，他大概觉得无望，想寻个更加听话乖巧的以备不时之需，也无可厚非。”

“明尘去赏梅宴什么？”容昭忽然问。

容昭怔愣片刻，低声：“明尘……想要别的废仙？”

“说起来，最近有个为期三日的赏梅宴，明尘也会去。”曲复微微一笑，“你想去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