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犹豫了一。

“我会修剪。”为了完成替明尘探风的任务，方九鹤主动，“这是山殷剪的？”

容昭瞅瞅他。

这个病秧看起来两就能打死，就算不用绕指柔也很好杀。自己假意答应与他过招，过去直接拧断他的脖，就能一劳永逸，永绝后患。

方九鹤很有分寸，没让人受什么重伤，只是多了几浅浅的伤。

容昭打架打得脏兮兮，先换衣服去了。

还未碰到那一拧就断的纤细脖，他的手腕蓦地被扣住了。

再爬起来，不屈不挠。

对方使的劲并不大，轻轻巧巧，却莫名难以抵抗，仿佛直接在了经脉上，挣脱不得。

毫无意外地又被摔在了地上。

容昭摸摸脸，又看看他，终于确认了自己本无法对方九鹤造成超过一发丝的伤害，两人之间也不存在什么生死之仇。

须臾，他有不甘心地问：“你用的什么招式？”

刹那天旋地转。

容昭意识眯了眯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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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尾被山殷剪得参差不齐，扎起来也很快就会散掉，脆就不扎了。

除了发。

他抵住又一次扑上来的容昭，：“够了，别玩了。”

见他拖着糟糟的发尾重新回到院里，里面还夹着几没清理净的草屑，方九鹤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“说话真是不客气……”方九鹤失笑，“我是上仙，还是杀戮上仙。动用仙元，你不是我的对手；不用仙元，你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台阶另一边坐，姿态闲适又放松。

“你错了。”他懒懒，“上回我们只是打了一架。你杀不死我，所以谈不上什么生死仇怨，更论不到伺机报复。”

容昭，算同意了。

容昭：“？”

发被捞起，轻轻拽动。

他来的时候只有上这一。但巧的是，山殷翻了很多压箱底的旧衣服送来，都自己喜的黑，尺寸也合适，他都能穿。

反而是他一直在认真琢磨方九鹤使用的技巧。可惜收效甚微，每次都是一过去就莫名其妙地被撂在了地上。

容尊者摔了个狗吃屎。

容昭不信：“本尊者一只手就能杀了你。”

剑弩张的氛围然无存。

他懵了一，模模糊糊地觉到，比起面对明尘的无力，方九鹤压制自己所用的并非压倒的力量，而是……某很奇特的巧劲。

劲风猎猎，杀机转瞬而至。

“如何？服输吗？”方九鹤瞧他脸上蹭了灰，两人离得又近，几乎没怎么想，顺手用袖帮忙了一。

“……”容尊者心挣扎片刻，最终还是败在了想变的念上，诚实，“想。”

他收起剑，缓缓靠过去。忽然神一狠，猛地抬手抓向方九鹤的脖。

容昭皱起眉，怀疑地打量着方九鹤。

方九鹤一脸果然如此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取了一筒竹筒茶给他，示意他坐到院里的石凳上去。

很甜，还是的。

他捧着方九鹤给的竹筒茶，听着后传来修剪发的“嚓嚓”声，须臾，喝了一茶。

好像已经离了十万八千里。

完后两人皆是一怔。

……

容昭很快把自己收拾得净净。

容昭这才想起自己最开始的目的——杀人。

容昭坐了过去。

小半个时辰过去了，容昭变得灰扑扑的。

之一字

杀戮，天海之境当中最的，怎么会是这个病歪歪的家伙？

很完的计划。

“嗯。”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方九鹤冲他招了招手，“你把剑放，不动用仙元，来和我过两招。”

“独门招式。”方九鹤懒洋洋坐回到台阶上，一个大尾狼似的笑容，“我记得你打算修杀戮，算我半个后辈，教你东西也无妨。想不想学？”

容昭顿时来了兴趣，睛微微发亮，爬起来：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