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鸩止渴

害怕这场梦结束的，不止容昭一人。

明尘没说什么，只是看着他，烛火的眸透着温柔的光泽，须臾，轻车熟路地开了他的腰带。

他反客为主，咬住了凡人的，用牙关轻轻厮磨两，又觉得不够，从明尘怀里爬起来，跨坐在他上，扯开了他的衣襟。

温温柔柔的眉，括的鼻梁，还有亲起来很舒服的嘴。

“……孟知凡？”

容昭仰面躺在床上，五指用力抓着的被褥，尾泛着红的气，细白纤的双缠着起伏的腰，有些失神地盯着的帐幔。

“想要。”容昭的嗓音仍有些哑，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，不容置喙地命令，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这场短暂的、偷来的梦终有结束之日，撕掉那层虚假的平静，还有许多尚未收拾的事要去面对。

……

桌上摆着的灯轻轻摇晃着，将床幔上的影拉得很很。

容昭睫颤了颤，既没有回应，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撕咬，只是很安静地被吻着，仿佛失了魂。

容昭坐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

须臾，他小声地，不太确定地又唤了一声：“孟知凡？”

“我在。”

去之前，他俯在容昭的耳边轻声，不知在说给谁听。

一瞬间，噩梦里鲜血淋漓的影在前重叠，顷刻又化作漫天飞舞的白蝶，没屏风上的山画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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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幔垂落，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一切，将所有的暧昧都吞没。

“别怕。”

容昭瞳孔骤缩，一掀被扑了去，想要留住那个背影。

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，明尘又将人搂得了些，温声：“怎么这么多汗？”

…… ……

但他是上仙。

孟知凡确实在。灯火模糊了凡人的容颜，落在眉梢的那一光亮得耀目，像是一场即将燃到尽的梦。

看这样，容昭应当很快就要恢复记忆了。

容昭的脸因为惊悸变得苍白，额角冷汗涔涔，顺着颌往淌。

“我没有走，没走。”明尘一地拍着背，轻声哄，“别怕，容昭。”

容昭依然没有动，手里攥着被角，缩在帐幔的影之，有些迟疑地打量着床边的人。

刹那，屋里的灯烛亮了起来，角角落落都照得通明，灯火煌煌，令黑暗无所遁形。

明尘及时回，将差扑在地上的尊者捞了回去。只是去个灯而已，他没想到容昭竟然会扑来。

他觉得似曾相识，可又想不起记忆中何时有这样的一幕。

明尘的眸光沉了沉，指尖又一次拂过容昭的眉心。

苍白，柔又冰凉，像住了上的一枚珠。

怀里的人仍然在抖，止不住地颤抖，仿佛被什么难以名状的恐惧攫住，挣脱不得。

“我在这。”

他惊魂未定，偏看去。

正琢磨着，床边的人忽然起离开，绕过了屏风，消失不见。

……

手脚，将废仙的记忆永永远远封印在这状态之是很容易的。

“我在。怎么了？噩梦了？”温和的嗓音从侧传来，不徐不疾。

明尘垂眸，捧起容昭的脸，轻轻拨开他面前的发，仔细整理好，指尖在划过眉心的时候，微微顿了顿。

苍白的嘴被磨得嫣红，冷淡的尾也有些。尖传来轻微的刺痛，容昭猝然回神，怔了怔，底蓦地燃起了一丝望。

明尘亲吻着，用尖轻轻舐过上颚，又刮过牙齿，温柔地浅尝着，充满了安抚的意味。

他最终放弃了这个念，轻叹一气，低吻上了容昭颤抖的。

“我……”容昭嗓音沙哑，发凌地遮在前。他看不清孟知凡的样，只能死死拽住衣袖，“你不能走……不能……”

你可知错？”

梦里的记忆很模糊，像被浪拍过的沙滩，褪去了无痕迹，只余骨髓的恐惧。

的确是孟知凡没错，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似乎少了什么，又好像多了什么。

“本尊者没有错……没有错……孟知凡！”容昭猛地惊醒，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，差撞到明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