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九鹤：“？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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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九鹤：“？”

明尘：“……”

明尘又开始释放仙元。

“在叹什么气？”有明尘的仙元温养着，半天工夫方九鹤便缓了过来，这会儿已经能神奕奕地靠坐在床上和他闲聊了，“你养的废仙真凶。”

他没有说话，似是在思索，试图将那纠葛不清的丝一地捋顺。

明尘心不在焉地应着：“是很凶，已经关起来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要为了那一意外得来真，肝脑涂地？”方九鹤比划了一，挑了挑眉，“明尘上仙，我怎不知你是个？”

方九鹤晃了一，顿时蔫蔫地倒回了床上，像棵失了的青菜：“明尘，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
知轻重，但容昭……偏偏又是容昭……

直到方九鹤喝完了茶，他还在沉思。

方九鹤：“？”

明尘嗓音沉了沉：“方九鹤。”

明尘上仙难得吃瘪，被说得哑无言。

明尘：“……”

方九鹤坐了起来，冲他勾勾手：“你过来。”

方九鹤在满屋的郁仙元里泡了会儿，又支棱起来，在乾坤袖里摸一筒竹筒茶，打开尝了尝，：“即便无奈，那也是了杀手。”

明尘瞟他一就知没安好心：“甚？”

“不过容小仙那样的脾气，只怕将来不会记着你的救命恩。你既然想把人留在边，可有什么打算？”

明尘：“你和红十三娘的那，为何不用在你自己的劫上？”

“没什么打算。无论容昭如何想，他都逃不这座仙府。记恩也好，记仇也好，于我而言没有分别，都是留罢了。”

方九鹤看了他片刻，笃定：“你栽了。”

少顷，又补了句：“况且，他也没有坏到无药可救的地步。”

“试试能不能把你打醒。”

须臾，方九鹤神如常，若无其事地开了：“替我倒杯茶来，多谢，不要苦的。”

明尘又仔细斟酌了片刻，才缓缓：“说不上好。但当日那般形，他杀我，多少有几分无奈。”

方九鹤：“……”

明尘疼地了眉心，叹了气。

“这么害羞。”方九鹤把手缩回被里，识趣地转开话题，“不考虑把劫从他上移走？说起来，我和红十三娘有……”

明尘起去倒了杯茶，递过去，重新在床边坐。

“是。从一开始，他就是为了证。”明尘淡淡地接着，“欺我瞒我，无所不用其极，最后不慎动了一真而已。结果并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
明尘：“……”

不是不能直接将仙元输送方九鹤，但这样一旦撤去外力，方九鹤的伤病容易反复。释放仙元供他收，靠他自己压制伤势才是最好的。

他抱着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等茶，懒懒地继续：“我以为这些日，你囚着容昭是为了报复，如今看来并非全然如此。他杀你证，你当真没有一怨恨？”

明尘有些惭愧，努力回忆了一他后半句说了什么。

两位上仙飞升已久，谁也没有想到凡人魂魄回之事。

“容昭他好像不大喜容小仙这个称谓。”明尘提醒，“你被打的原因里就有这个。”

“留？”方九鹤诧异，“你劫不要渡了？”

他也提过几次让方九鹤搬来府上养病，但方九鹤持不肯，只能作罢。

方九鹤被他气笑了：“我说明尘上仙，天海之境的大，除了‘容小仙’三个字，后半句话你是一个字没听去？”

只是这样需要庞大的仙元支撑，山殷是不到的，放整个仙都，能到的也寥寥无几。

话音未落，屋里充盈着的仙元倏地消失了。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只是……”明尘顿了顿，底一丝淡淡的迷惘，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，“我放不。所以容昭是好是坏，又了什么，并不重要。”

方九鹤张开五指，对着上面的几个牙印欣赏片刻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笑：“他在你上也是这么咬的？”

“用得着想这么久？”方九鹤稀奇，“以前你脾气虽不错，却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。那个容昭真有这么好？”

也不能苛责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