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小闺女不吗？”

“这话怎么说呢……倒不是不，说是小闺女天生跟皇上有缘，生得有七八分像爷爷，也算……嗯……有福分。”

“噗。”

额林珠走了以后，程婉蕴才察觉到一丝寂寞，最笑闹的孩嫁了，院里声笑语都少了一半，连佛尔果也蔫蔫的，常问:“我能不能去蒙古见大啊。”程婉蕴隻得抱着小闺女安:“不妨事，咱们今年九月去木兰又能再见了。”

佛尔果掰着指算了半天，才老气横秋地叹气:“但也有大半年时间见不到呢。”

程婉蕴撑着望着桌上的页台历，颇有几分惆怅地:“是啊……”

这样分离的愁绪不仅在程婉蕴心里，也在胤礽心里，在他好几次着奏折神后，康熙走了他手里的折，:“怎么，又想闺女了？”

胤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:“让皇阿玛看笑话了，儿行千里母担忧，当阿玛的也不遑多让，也不知这孩如今走到哪里了。不过儿也是一时不习惯罢了，劳皇阿玛担忧了，隻盼着今年到了河再好好团聚。”

“脚程算，起码过了河了。”康熙把折一扔，心里却也不是滋味。

太那话说得无意，康熙听得却了心。

等到端午家宴时，康熙瞥了坐在后妃堆里面惨白骨瘦如柴的良妃，再看儿堆里少了一个老八，又有摇摆不定。

晚间胤礽在淳本殿看书，何保忠来与他耳语，就得了消息，康熙派人去过问老八的起居日常，还问了他的女儿风寒可好了没有。

老八被康熙突如其来的关心燃了自由的希冀，写了的一封自罪书给康熙，他文采过人，又擅拿人的，从小时写起，回忆着和康熙为数不多的相日常，写得十分人。

后来康熙又让太监去了八爷府上几回。

胤礽握着半卷书，听完只是笑了笑。果不其然，皇阿玛怎么会由着他一人独大？他闻弦音知雅意，到了中秋团圆家宴之前，就联系了其他老四老五、十三十四，再给老大老三也递了信，几个兄弟一起跪请康熙开释老八，至少让他来和一家吃个团圆饭。

“兄弟一场，再大的错儿都过去了，老八之前是猪油蒙了心，想必现在也知错儿了，往后定然就改了，皇阿玛可宽恕了他吧！”

康熙很动，还泪，夸太明大义、其他几位爷也“懂事了”。

“但胤禩狂悖，犯得又是谋逆重罪，朕不杀亲，已是法外开恩，何况汉人常说皇犯法与庶民同罪，贸然开释与法度有碍。但你们兄弟几个又这般恳切相求，朕便开恩叫他来团圆一日，回再派专人送他回府。”哭完一通，康熙又恢復了理智，隻松让胤禩来放风一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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