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这样了，怀着对额娘的担忧，茉雅奇踌躇着去了宁寿。

程婉蕴望着茉雅奇小小的背影叹了气。

妹妹和侄女能有女儿亲么？还是自己唯一的骨血……程婉蕴也闹不明白了。

后来，太妃虽然醒了，却几乎都卧病在床，渐渐的很少门了，太监女们经过正殿都会不约而同放轻脚步，那里似乎总飘着苦药味，殿宇也比旁邃，望去总觉着昏昏暗暗的，又安静又冷寥。

大选初选就此落幕了。

了复选的秀女们住在钟粹里，开始时不时有六妃嫔名传召接见了。而随着妃们开始单独或是几个一起相看，秀女之间的区别与品也渐渐显了来。

程婉蕴和太爷说过了乌郎罕济尔默氏的事，却并未得到太爷的肯定与支持，太爷看向她，揶揄着了她的脸颊，笑：“若非知你的为人，你说这句话来，我就该打你板才对了，孤的傻姑娘，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
她这才猛然意识到，她是挑人挑，当局者迷了！她这个份，给养且是的挑个蒙古福晋来，别人会怎么谋论她？幸好当时她犹豫了，是德妃于同开留的人，否则她就要被人当成靶了！想到这，程婉蕴也了一冷汗。

只怕康熙也会觉得她心大了、不容弘暄了。怪不得宜妃给十七阿哥挑福晋要挑秀女里好的！于是隻好歇了心思，但程婉蕴实在没绪了，留了牌的秀女里愣是再挑不一个适合弘暄的福晋来。

因此犹犹豫豫，便过了好时间才开始秀女来相看。她动作算是最晚的了，等她传召之时，德妃已经召见完邱氏与她看好给十四阿哥的伊尔觉罗氏，宜妃因王嫔的事被康熙训斥了一顿，正关起门来生闷气，谁也不见了，被她圈的钮祜禄氏反倒得了十七阿哥生母陈贵人的召见。

而王嫔也已经见了姓三个瓜尔佳氏的秀女了。

一个是员外郎博的女儿瓜尔佳氏，一个是国监祭酒楞额的女儿，还有一个是光禄寺丞阿席熙的女儿。王嫔这明摆着和瓜尔佳氏杠上了。偏偏，石家对外也宣称自个祖上原姓瓜尔佳氏，程婉蕴也很无奈，王嫔这是气得狠了，为此不争气也要蒸个馒，她就是要表明，她特别愿意给儿选瓜尔佳氏，但偏偏不选石家的瓜尔佳氏。

她还悄悄使人跟程婉蕴了歉，意思是她不是针对东，只是针对石家。

而在钟粹，被程婉蕴亲自发话留牌的富察舒和、兆时晴却都不约而同地遭受了其他秀女们的孤立与针对，等候复选的日过得也有些不顺当。

笔试

不仅程婉蕴以为邱氏是德妃圈中要给十四阿哥的， 就连十四阿哥本人都误以为是如此，他的嫡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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