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，若真有了，你这病可改了吧！”

她什么病？程婉蕴张了张嘴。

“李氏一心扑在孩上，唐氏家上了瘾，你呢——”太颇为痛心疾首地摇，“偏隻盯着我上这……”

程婉蕴：“……”

她气急，拾起蓬松绵的绣枕就扔了过去！

太往边上一躲，已经笑得倒在床榻上。

胡闹了一通，太凭借将她压製在，笑着亲了亲，又给抱在怀里：“好了，休息吧，别真的动了胎气。”

“还不知呢。”程婉蕴在心里呸呸呸，乌鸦嘴别说得跟真有了似的。

于是夜里睡着了，程婉蕴竟然梦见了王格格。

周遭人影攒动嘈杂，她却孤独地躺在满是血腥气的产房里。

程婉蕴吓得从梦中惊坐而起，狠狠地了好几，才发觉睡在侧的太爷似乎也困顿于梦魇，亦是眉锁，满冷汗！

她轻轻地推了推太的肩：“二爷……二……”

太猛地睁开睛，却一时像是不知何地一般，茫然四顾了好久，双才渐渐找回焦距，但他在黑夜里定定望着她的神，却让她有些恍惚和陌生。

一直以来，太眸都是清亮透彻的，他五官线条柔和，尤其眸更让人到温柔，甚至偶尔还有少年人的一天真，是没有经历过人生痛霾的人才有的神，但这一次，却让她到刀锋般的锐利。

像是潜伏林的伤虎，又像陷囹圄的囚徒。

过了良久，太里的戒备才散去，慢慢浮上原本的神。

“无事，了个……噩梦。”太嗓艰涩，话音尚带一丝哑，“你先睡吧，我……想起还有事要办，就先起来了。何保忠——”

何保忠合衣睡在外间，一骨碌就起来了，连忙来问：“太爷，才在。”

“回淳本殿。”太抓了衣裳就走。

何保忠心惊涛骇浪，太爷可从没有在程格格这儿睡到半宿就走的，他望了床帐里明显也已坐起的女影，又不敢多看，忙急匆匆跟上去。

程婉蕴没敢留，她也被闹得心里不安，太刚刚醒来的模样，有可怕。

此时还是夜，一路走来四静谧无人。

胤礽一路疾走，夏夜的风清凉，总算透了他四肢百骸，将他一腔沸灼的血渐渐冷却来，他这时才惊觉自己连一双鞋都穿反了。

等坐在书房里，他把何保忠又撵走，连灯也不让，就这么坐在黑暗里。

这是第三次了。

一回，他梦到了尼布楚和谈之事，已尽力化解了梦中结局。

第二回他梦到了老四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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