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珈只当她不好意思承认，嘴角勾起来，十分确信地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炮`友也没有。”

没想到这么直接，盛明窈差被呛到了，连咳了好几声。

“咳……我知了。谢谢，不知以后怎么称呼你。”

“你叫我全名吧。姓何名珈，沈总公司的属。”

“秘书吗？”跟林彦一样。正好一男一女。

“分公司属。”

何珈没有多说。

其实现在分总的衔，都只是个幌。

以前，也是最初的职位，是盛明窈专用的生活助理。

那个时候……

何珈望着前方的路，又望向后视镜里的盛明窈，有微微的恍惚。

那个时候，异国他乡。

盛明窈才十九岁。

还是无时无刻都要向喜的人撒，就算被冷遇也会笑弯弯的年纪。

啧，真是太久远了。

-

盛明窈回去就睡了一觉。

醒来时，天已经蒙了一层灰雾，时针指向晚上九。她竟然睡了这么久。

盛明窈了朦胧睡，拿过手机，发现了半小时前几个电话，有陌生号码，还有姜未未打来的。

回拨之后，姜未未：“陈雨要亲自登门拜访找你歉，想问你有没有?轻吻喵喵独家整理空。”

“你不接电话，她以为你还在生气，不得不低声气来找我。我觉得你可能是睡了，让她等着。”

“墨间的事，这么快就理好了吗？”

盛明窈问完，又觉得这是句废话。

何珈代表着沈时洲本人去了一趟，相比之，陈家那威风又算什么。

墨间经理之前这么袒护陈二小，为了将功补过，肯定会以十倍的速度理完这件事。

姜未未：“陈雨一直在你们小区外面等着，你要见吗？想看她亲自表演十八般卖惨才艺也不是不行。但是我觉得吧，还是不要了，横竖就是那几句话。”

盛明窈也不想在这蠢且无脑的人上浪费时间：“不能直接程理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找了沈时洲帮忙……”姜未未压低声音，“他让陈雨一定要跟你歉。也不知怎么恐吓的，现在外面都暴雨了，陈雨宁愿等你三个小时，也不肯走。”

没过多久，陌生电话又打了来。

上午还拉着别人对她怪气的陈二小遭到了现实的毒打，哭得嗓都哑了。

歉的话明显是有人教过她的，但因为绪太激动，说得颠三倒四。

“盛明……盛小，我为我上午的言论歉。我承认我一直都很嫉妒你，所以才会鬼迷心窍想这么作的手段。”

陈雨一向是聚会里最慕虚荣的那朵塑料。让她承认自己嫉妒盛明窈，几乎算得上是刻骨的屈辱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每个字都是咬碎牙，和着血，一一挤来的。

但即便再恨，也不敢让盛明窈看自己的任何怨艾。

盛明窈将手机拿开，开了免提放在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柠檬：“你直接说吧。”

从容的姿态，跟陈雨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隔着电话，她看不见陈雨生生抠断的甲，和泪痕未的铁青的脸。

当然，盛明窈也没兴趣欣赏陈雨自作自受的惨状。

反倒是陈雨一直自顾自地说着：

“我们家知我这错事之后，把我的卡冻结了，还要把我送去白城那个小地方，待一年，整整一年！”

“遭受这么多，我也不辩解什么，因为这是我应得的。盛明窈，对不起，真的、对不起，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得到你的原谅。我会在京城好好义工……”

陈雨当然不想离开首都。

白城算半个二线城市，陈家最初发达就是从那儿起来的，基依旧还在。陈雨过去，肯定不会吃太多苦。

但对于陈二小这名声大过天的人来说，这已经是终生都洗不掉的耻辱。

“——白城人比较少，更需要义工。”盛明窈戳破了她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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