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的光球上的光卡顿地停住，而后在云棉期待的亮晶晶目光中，整颗球啪叽一躺平装死：“棉棉你还是自己动手吧，我觉得我不行，总局有规定，我们系统不允许随意伤害人类。”

得到否认的答案，云棉不仅没有失望，还更加跃跃试了：“叔叔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？那我要是打哭了他们，他们回去找家怎么办？要是他们的爸爸妈妈来欺负我妈妈，我这么小，一定打不过的。”

小朋友边说，边晃了晃被妈妈牵着的细瘦手腕，就她这样的，那些大人都能一打十不带气的。

云空：“……”

我只是说说，你别当真啊！

可云棉不懂它的敷衍文学，在云空装死不回答后，就立将目标转移，拿着相同的问题去问妈妈。

云锦衣：“……”

她略显危险的目光看向云空，想知刚才它都偷偷教了棉棉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。

云空觉得自己就和窦娥一样冤，可它说不辩解的话，因为坏心的小朋友故意限制了它对外沟通的能力。

云空努力半晌，最后只能憋气的再次装死，这回连光都不想发了。

云棉也没有变成彻底的小坏，在妈妈看向光球的时候，她还特意把光球往自己背后藏了藏，仰着一张无辜的小脸朝妈妈笑得眉弯弯。

云锦衣轻轻掐了女儿的脸颊，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，而是转移话题，说起了带棉棉去玩的事。

“可是我只能陪妈妈三天喔～”云棉举起自己的小手，竖着三手指在妈妈前晃啊晃，乖巧的不行。

云锦衣抬手握住女儿的手指，温声：“就算只有三天，棉棉想去哪里，想什么，妈妈都愿意陪你一起，所以再想想？”

既然妈妈都这样说了，那云棉只能趴在她怀里努力地思考。

她其实对妈妈中这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没有什么概念，5岁的她连赵家沟都没有走去过，更何况去见到更大的世界呢？

所以在苦思冥想了好几分钟后，她伸手抱住妈妈的腰腹，声说：“妈妈～那你带我去学校看看可以吗？我想去读书，可是冬天好好，天一直都不来……”

云棉觉得自己遇到的冬天好像都很很，她不知自己的妈妈会死在某个冬季，她只是一心期望着能够上学念书，照妈妈所说的，将来有机会走那个封闭的山沟沟。

“妈妈，为什么只有男娃可以去上学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