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作证。」

「你神经病啊？」葛守正冷笑着：「天气已经转凉了，上就是火锅旺季，等一开会要讨论的也是火锅料销售方针，我跟你要冰品数据什么？」说着又转向徐经理：「你看到了吗？他就是这态度。错事还不承认！」

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。还没等徐经理答应，林启蔚就开门来。「陈翰没错，为什么要承认？」

葛守正看到林启蔚，一也不意外。「你是他学，当然帮他说话。我早说了，他们学学弟联合起来对付我。」

「那这个呢？我还联合手机对付你呢！」林启蔚举起手机，轻轻一，昨天班前葛守正与陈翰那番对话一字不漏传了来。原来林启蔚知葛守正不怀好意，昨天陈翰大声说话向葛守正确认时，他就启动手机录音功能。虽然因为距离因素，录来声音不大，但当时两人都把嗓门拉了，所以还是能听来。

徐经理看着葛守正：「怎么会这样？」葛守正没料到林启蔚会录音存证，脸一变白，说不话来。徐经理持续盯着葛守正：「等一开会怎么办？」

录音为证，错在葛守正。葛守正脸铁青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陈翰把话接过去：「火锅料数据也有，等一我可以把电文件给经理，而且我们把Power Point也好了。即使没有书面报表，还是可以简报。」昨晚整理好冰品资料之后，陈翰心里还是不踏实。和林启蔚商量一，把饮料以及火锅料数据也全归纳整理，只是没打印来。林启蔚一步解释：「没印纸本是因为不确定葛驸爷到底要什么，我们不想浪费公司资源。」说完瞅了葛守正一。葛守正脸一阵青一阵白，无言以对。

徐经理非常兴，心想自己果然没看错人。「好！你们上把电文件给我。上！」徐经理心里有数，葛守正是故意找陈翰麻烦。过了这一关，难保不会有一次。葛守正有李晓岚撑腰，徐经理也惹不起。最好办法是不要让林启蔚与陈翰留在五课。他开始盘算着是否该调整业务，让他们两人直接对他负责。徐经理很清楚林启蔚与陈翰的工作能力和态度。他不想失去这两个好帮手。

葛守正陷害陈翰不成，反而在徐经理面前留把柄。纵然有李晓岚靠山，他也不得不暂时收敛，不敢轻举妄动。每天在办公室与林启蔚、陈翰相对，心中说不有多别扭，盘算着如何才能一招让敌人毙命。

一年容易又冬天，十二月到了，许哲再度现在万里企业，带来年历、桌历和行事历手册让林启蔚挑选。林启蔚正翻看着，陈翰拿着一份报表过来：「学，这是最近三个月我们各项产品销售总数，你看一。」

林启蔚仔细看了一遍：「天气转凉了，冰品销售量降是正常的。但是三合一咖啡降没什么理。你给我一份更详细资料，我要各通路咖啡销售状况，看看是那个通路问题。班前可以给我吗？」

「没问题！」说着和林启蔚互相换一个笑容才回座。

陈翰没留意许哲，许哲却注意到陈翰与林启蔚之间有一暧昧。那是一只有同恋圈才会察觉的互动。他认识林启蔚三年，直到今天才确认这件事。许哲脑一转，开始向林启蔚推销一投资型保单。林启蔚听说过这保单，但不清楚详。许哲和他约好隔天晚上见面，带详细资料给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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