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遇，你恨吗……？”

那么大一个，留了那么多血，了十几针，也全是剧本？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算了吧，都走到这一步了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一切都是剧本，一切都是虚假的演戏。亏得他瞎当真，如今才明白当时王误生说他瞎认人不清是什么意思。

“不是剧本，那是真的。”白玖轻咳两声：“我当时在犹豫，到底要不要接近你。本来我想着算了，可是在看到你被抢劫，歹徒拿刀时，我还是意识冲了去。”

可是我们都熬不过了()

“想想白琼以后就要自己一个人了，还真有舍不得。癌症不好受的，不过现在就要解脱了。”他的话语是清晰的，可是逻辑上已经开始变得奇怪。

“今天的天气真好啊。”白玖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代过让白琼帮忙，这样能给沈遇稍微的一赔偿，所以他稍稍舒了气，看着窗外天的目光浸满了绵柔与惋惜。

难不成再拉着手唠唠家常，说说你快死了，我真是心疼你。然后再说说我也快也死了，黄泉路上等等我，我去跟你个伴？

人自我麻痹觉得这样的事后忏悔可以有用，但是对沈遇而言再怎么样的歉都弥补不了他心所受到的伤害。

“倘若你往后需要帮忙，可以来找白琼，他会帮你。”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过错赔不是，白玖将白琼也推了来，告诉沈遇只要有需要就可以找他。

但是事实上白玖只咳了许多血。

还有什么好说的呢？

时光周周转转，原来意气风发力壮能挡刀的人要死了，沈遇倏地觉这一切好像全是大梦一场。

其实谁都知，这不过是大限将至最后的挣扎罢了。不过是回光返照自欺欺人，气息散尽就只剩虚无。

所以，两人就此相识了，表面上也一直以朋友的份相待。

他用手帕捂嘴遮掩，但是咳血太多还是难以完全遮挡，依然有不少血迹漏来。

并没有。

沈遇没有，只是在想大概没有以后了。

“白玖，王字旁一个久。”

我也快死了，跟你一样。

白玖的思维已经开始脱，说的话都有些上对不齐。

他所能的就是不发声音，静默地陪着白玖看着窗外。

“我”沈遇轻笑，想了想他和白玖的过往，想了想这个人多次帮助自己，甚至在被抢劫的那天晚上突然冲来帮他，他就觉得这人真好啊，真是个好人，自己何德何能遇见这样好的朋友。

沈遇摇摇。

随后他就不经意间开：“一切都是剧本吗？连最开始抢劫挡刀也是？”

“是啊，天气真好啊。”沈遇也顺着将死之人目光望过去，到底也没能开告诉他，自己也快死了，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
其实沈遇在问之前并不知自己想要什么，他是在问了以后才看到自己的心，才明白自己所求的不过

可是后来才发现原来这就是卖自己的人。

“你有没有想和我说的，有没有想问一问我的。”

一切的开都是那场抢劫，是白玖冲来挡刀划伤手臂，沈遇在医院里问起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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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吗？

“等一……”白玖说话太急，刚喊完等一就是一阵猛咳，声音剧烈得让沈遇没有一丝怀疑他会把肺都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