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句不是忆起往昔而是发，北野听在耳里心却早已无波动，微垂的眸轻抬，褪去过往的谊，是审视更是揭穿：“我是不是你们的影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今天既然过来，过去的谊你先斩断了。”

关智斌微怔：“什么？”

“用我挑明说？”北野角扯讥讽的弧度，“只前来，你要和我说的事大概俞飞听不得，说明和他有关，要么就是把错推在他一人上。”

从前他们三人在一起，众所周知北野聪明，俞飞会人，唯有他像是跟在两人后的跟虫，别人认识他多半也是为了和北野他们搭上关系，和他这个人无关。今天，一切的事都在刚才对话中由北野揭破，他来的目的，即将要说的话，以及昨晚辗转反侧想好的说辞，都在北野的话中完全揭，衬的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。

关智斌看了周贤，转坐在北野对面沙发，学着他的样双叠，谈判的前兆：“我可以告诉你有关当年的事，但我们公司和启泰的合作，我希望由你面。”

“那就得看你说的容值不值得这个价。”

关智斌叹一气：“你生日的当天，南佳家里了事，她母亲发生了意外，送往医院仍没有抢救成功，后来学校传大量南佳和吴愿的事，几乎学校所有人都在说吴愿的死和南佳有关，你肯定想问为什么你都不知吧？”

关智斌忆起那段过往，说没有愧疚是假的，不论是对北野还是对南佳，他还没有完全丧失良心，如果南佳没有现，或许还能自欺欺人当事已过去，恰恰是她的现将那段往事重新摊在他面前，像是用笔写重字，一字一句提醒他曾的事。

“生日会结束那天，路老爷派人来找我和俞飞，亲自见我们，要求我们不要在你面前提起有关南佳的任何事，我和俞飞当时想的很简单，不让我们提，反正你去学校肯定也会知，但我们怎么可能斗得过路老爷，他把我们能想到的路全堵了，给我和俞飞命令，要我们警告学校所有人不允许在你面前提起南佳，若你真要问，直接说她转学了，后来南佳要理家里的事，一个星期没来学校，而那个时候路老爷又将你送往国外，你们也算是错过了。”

北野依旧保持背而坐，关智斌的话似乎对他没造成任何影响，“继续。”

“她后来找过我和俞飞，我本来想和她说实话的，俞飞怕家里人事，拦着不让说，再后来不知为什么她就离开豊市了，这些年我们都没见过她，直到前段时间她突然现，约了俞飞见面，我和俞飞一起去的。”关智斌羞愧低，“我对不起她的也对不起你。”

北野缓缓起，垂睨他：“说完了？”

“说完了。”关智斌起准备谈公司的事，办公室传来激烈的碰撞声，俞飞不顾两人阻拦闯来。

看到关智斌，俞飞气笑了：“你都说了？”

“本来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！”俞飞冲过去勒住他的衣领，“你他妈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？你以为坦白后他会帮你？你能不能别犯蠢！”

关智斌用力挣扎：“十年前我们自私的行为本来就差他们一句歉！”

北野转过不想去看曾经的故友拳脚相加，事来龙去脉他已然知晓，他们在这儿多待一秒都是在他心划一，更让他痛恨自己竟误会南佳这么多年。

“周贤，让他们去。”

周贤手机联系了公司保安，上来四人，他伸手在关智斌和俞飞上比划两，领的保安懂了意思，示意后三人把人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