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上来了一壶茶，杯是特意的仿古杯，为他们斟满两杯端着托盘离开。

这杯茶让原本张的氛围稍稍缓解。陈锋指沿着杯沿轻轻转一圈，“你知那间房住的人是谁吗？”

南佳刮去浮沫，端起杯盏浅饮，茶香四溢，但她知对面的男人无心喝茶，“陈警官，如果我没记错，你的职业比我更容易知对方是谁。”

陈锋眸微眯：“如果我说那个人曾是一中的学生，和你同届，并且你可能也认识。”

“我在一中待的时间很短，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回去帮我母亲忙烧烤摊，自问没那么多时间去认识所谓的同学。”

“童语。”陈锋盯着南佳，“一个曾和姜羡关系不错的女生。”

南佳略微诧异：“童语？所以呢？”

陈锋看着她，恍惚间忆起当初在那家甜品店，他们也是这样面对面而坐。那时无论是事还是待人掩不住上稚之气，同他说话时保持刻意冷静。如今，面前坐着的人仍是那一位，但似乎已脱胎换骨，他怎么问，她从容答，任凭你如何怀疑，丝毫不在意。

若是当初他回来没有继续调查，或许他并不认识童语，不认识和姜羡边有关联的任何人。是愧疚也好，是发现她的母亲林思琼离世也罢，陈锋无法到置之不理。因为曾有一个女生毫无保留付信任，他却没有把握住。

“南佳，我不希望你错事。”陈锋总觉得她还是曾经坐在对面听他说话的中生，他比她大几岁，想以哥哥份劝说一二，伸手握住她手臂，“过去的事已经定案了。”

南佳瞥了他的手，刚要开——

“陈警官不去查案，反倒在茶楼和人聊天，有意思。”

北野的突然现打断了陈锋试图打听的念，他虽在新城区，但来的男人他是知的，更何况新城区最近的开发基本上和晟宣都有关联，想不认识都难。

“我和南佳是老朋友了，坐一起喝杯茶，北总应该不了吧？”

北野低眸注意仍坐着的南佳，伸手轻揽她的肩，“别人我不了，她不行。”

“北总你这是……”

“陈锋，”孟贺行匆匆过来，见到北野时打招呼，“难得能在这儿碰上北总，平日可都只能在新闻上看见。”

“听说这儿事了，”北野轻轻拍她的肩，“我不放心她在这儿，过来接她回去。”

“罗局那边已经说了，北总倒也不必担心。”孟贺将陈锋扯到后。

北野搭在她肩上的手移至手腕，微微用力将人拉起，“她胆小，禁不住陈警官这问法，更何况我没来前在外面听了会儿，陈警官说是老朋友见面喝杯茶，可我怎么听着像是审问犯人？”

陈锋眉锁，要站来为自己证明。孟贺狠狠掐他，端着笑解释：“北总，我们这行多少都有职业病。”

“这倒也是，”北野视线越过孟贺停留在他后的陈锋上，“十年前无能为力的事，十年后未必就能成，陈警官，你要解决的不是事而是人。”

他话说得直白，让陈锋险些站立不住。

孟贺看被人簇拥离开的北野，松了气：“你怎么回事？好好来查案跑来和人喝茶？知不知罗局打电话来了？”

陈锋烦得很，尤其听到罗颂的名字后更烦，“他打电话能说什么，无非就是骂人。”

“这次还真不是。”孟贺抬手覆在他肩上，“罗局是打电话来提醒你别和北野碰，人家现在份背景不一般，那个女人和他关系更不一般，你没事少和她说话。”

陈锋拂开他的手，冷笑：“如果她和这次案件有关系，你是不是也让我别找她？”

孟贺是好言相劝，但看陈锋这副样像是责怪他多闲事，“你有证据吗？现在是什么况还需要一步侦查，不是你看谁像就是杀人犯！陈锋，你醒醒吧，这些年你玩命似地工作，什么事都不就想要真相，你到底在什么？”

“你想知是不是？”陈锋抬手指着刚才北野等人离开的方向，“我他妈就想搞清楚发生在她上的所有事！”

孟贺怔在原地，久久无声。

街市又恢复了闹，警戒线让所有想去一探究竟的人打了退堂鼓，加之警方增派了人手，对前去看闹的群众实施了劝退，现场围观群众散去不少。

北野的车停在了外面，离街市有一段距离，周贤跟在后，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“俞飞他们告诉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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