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，让你赶离她们远些。”

“你有拍证据吗？”

“……没。”怕她不信冉冉发誓，“我真没骗你，当时看到姜羡那张脸我吓得够呛，就觉得那一瞬间对她的好印象破灭，更何况我还是偷看状态，要是录视频或是拍照被发现了，到时候估计被欺负的对象就换成我了。”

——自己都周全不过来了，还想周全别人？

北野的话不期然在耳边回响。

她从未有这么认可一句话的时候。

不是她还是冉冉，她们都选择了那条周全自己的路。

她良久无声，冉冉轻轻碰了她：“南佳，我觉得可怜人必有可恨之，不然你想想为什么他们会针对那个女生？是，他们对她的行为的确可耻，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厌恶吧？”

“冉冉，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。”南佳抬眸注视前试图安她，却更像给自己当初没有站来帮助别人找心安理得借的冉冉，“算了，每个人都有不同看法，就像我觉得他们没有资格对她这样的事，不她了什么，德上可以唾弃，行为上有法律制裁，他们有什么权利将一个人自尊践踏在地上？”

冉冉被前认真的南佳吓到了，更为自己当时没有站来而惭愧，僵扯开别的话题：“中午的时候咱们去大钟楼吧，我去看看有没有相机。”

南佳察觉自己绪有激动，那块压在心的大石随着罗警官的到来不仅没有挪去，反倒又加了重量，压抑得人不过气来。她原想拒绝陪同，但脑里那警惕的弦突然崩断。

“大钟楼里面除了相机还有别的吗？”

“有啊，里面就是数码产品大卖场，什么牌都有，市面上很多销款产品在那儿都能找到仿，而且价格丽，我之前就在那儿淘了一个二手d，用两年都没坏。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上课铃声响，两人不得不终止话题，冉冉一如刚才来时鬼鬼祟祟打开门，招呼南佳快跟上。快要分开时，冉冉说了中午在三班门前碰面，拎着打幌的杯回了教室。

南佳回去时，教室里仍是闹哄哄的，当她刚走上讲台准备穿过去时，原本闹的说话声渐渐停，他们看向她的神包了太多，那盯着不肯放过的目光，令她无所适从。她甚至停了脚步，原本略微缩着的肩膀不自觉松开，视线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掠过。

好事者永不缺席，乌泱泱的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：“南佳，听说警察来找你是为了坠楼案的事？！”

她愣在原地未回答这个问题。

有一便会有二，随其后有人又跟着问了一句：“南佳，你该不会和坠楼案有什么牵扯吧？”

两个问题充满针对和怀疑彩，那些落在她上的目光渐渐变得犀利，好似他们比办案人员还要专业，知的更多。

“顾政年，方言周，违反课堂秩序，记过。”

随着这声音落，班上原本看闹的学生集视线转移到后方。悠闲靠着椅，有模有样拿本记名字的北野上。

“你这就有针对了吧？”顾政年转过为自己喊冤，“班上刚才那么多人说话你就记我？”

北野随手扔班级记录本，微瞭，对他的话不置可否：“你有这时间和我掰扯，不如闭嘴看会儿书。”

方言周瞧着好朋友被怼，忍不住为其：“你自己搞特殊化怎么不说？不就是南佳和你关系不错，你针对我们直说！”

原本还算正常的班级氛围此刻变得异常张。众所周知，中的人就没几个敢惹北野，顾政年和方言周当着全班人的面质疑他，等同于向他宣战的姿态，令在座所有人不由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