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母后。”

“让孰湖陪陛去吧。”皇后叹气，“母后着急父皇的病，难自禁，怕是要说些什么伤人伤己的话，让孰湖跟着去，他小孩鬼多，要是能哄得太后开心了，也是好事。”

太后神不济，说话也比平时没了条理，甚至掐着皇后的手说：“你也别得意，不是自己

的儿，便是当了太后又能如何？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。”这样的话来。这话她自己听着委屈也罢了，要是让皇帝听见，以为她为了前几年的愤，趁着他不在里怠慢了皇太后，她可就有冤没说了。只能想法让刘遇也跟着，一来哄哄太后开心，二来，便是太后继续胡言语，以他的，也总会帮着说说话，省去些误会。

皇帝心里一动：“此次朕遇刺，孰湖也是担惊受怕，连着几夜亲自守着朕，捉拿刺客时，也是他冲在第一个。”

这话自然是有些分的，永宁王什么份，追拿刺客的时候坐镇指挥也罢了，还先士卒？不过皇帝要夸自己儿，谁还敢拦着他？皇后也只会跟着叹：“永宁王从来都是个好孩。臣妾记得那时候林妃有，常梦到兰草盛开，当时府上都说，大公一定是个谦谦君。皇上还记得那时候荣国府也生了个孙？结果那家衔玉而生，咱家正儿八经的王公贵胄，风倒被盖过去了。如今看来，梦是真的，玉可是假的。”

“什么七八糟的人也拿来说。”皇帝不悦，“他们也。”又想起了什么，“孰湖想要明珠族姬，大选的时候你记着些。”

刘遇开要人，而且要的还是他舅舅家的人，左右不到朝堂局势，皇后自然也不会去恶人，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的：“陛不是中意蔡相家的孙女？孰湖和他舅舅家的表妹亲上加亲，怕是蔡相要担心孙女儿受委屈了······”

“由得他愿意不愿意呢。”皇帝随意，“朕只朕的儿委屈不委屈。”

皇帝回后, 京里的气氛更凝重了，太上皇掌权几十年, 新帝登基后也给足了面，这么多年他的旧久居位, 要说一心思都没动, 那怕是他们自己也能笑起来。何况快半辈的了, 儿女结亲的不在少数, 哪怕自己完全没掺和，去的那几家里能没几个沾亲带故的？更别说金银上的来往了。他们都是经历过上皇时期那几次叛的人，知这事一旦算起来, 没那么容易结束。

当今圣上行事比他父皇要宽厚一些，但也说不好, 他当年册封永宁王的时候夸他“温和仁义, 最是肖朕”，但永宁王这一年的作风大家也都看见了, 不讲面、不留余地, 为了达到目的，可以不动声地潜伏半年甚至更久……如果这些都是遗传的皇上的——这可能太大了——那皇上的手段怕是等闲人承受不住。

何况, 上皇在行生死未知，皇太后亦病得极重，她的娘家兄弟沈国舅了两次, 来后却闭门谢客，忠顺王更是早早地告病在家，他们什么也问不来, 也不知问谁，没了主心骨，只能像没的苍蝇一样四撞，惶惶不安。

数日后，照皇太后的意思，太上皇被安全送回了京——然而况并没有好转，他已经神志不清，起不来床，满胡言语，吃饭只能靠喂。都不用太医院结论，普通人看一就知，命不久矣。

太后似乎也放弃了，她过问了几次皇陵的况，便要皇帝着手准备着太上皇的后事。比太上皇清醒的唯一的好，似乎是她可以让那些讨人厌的太妃离得远远的。而帝后二人，显然是不会掺和上皇后的这些陈芝麻烂谷事的，她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