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腾，又摇。

“最严重的一次，还记得吗？”

“记得。”柏腾声音有些哑，“我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自己，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在教堂的孤儿院里死去。”

柏腾一直知他有病，从姓氏改为“柏”的那一刻开始，病愈发得重。

他没有，也很难对人产生。后来他学会了“观察”人，“模仿”人，最终让自己变得像个人。

柏腾努力地演好一个人，却始终事与愿违。

第一次失败，是柏樱的自杀。他意识到“哥哥”的角，被自己诠释得有多失败。

抚养柏樱的遗，他亲自取名为“成钰”，尽一切可能的弥补。柏腾知，自己依旧在表演，表演一个“严厉的家”，一个“负责任的舅舅”。

他还扮演着温柔贴、富有耐心的人，而林恣意却总是笑他虚伪，指着他的左说：“你这里没有心。”

柏腾不反驳，因为林恣意说的是正确的。

他没有心，没有温度，没有一丝人的。

直至那个向腼腆，瘦弱漂亮的小孩现。

一切好的词，都不能形容他和李锦程的相遇。而最坏的词语，难以度量他亲手毁掉这一切的恶。

而现在回想起来，柏腾很难说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李锦程动了心思。

也许从见第一面，说第一句话，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。

曾经有很多次，他因为小孩，对“生”有了念。像连续多云的天空，照光。像暗的砖，生青苔。

最为烈的一次，是他和李锦程的最后一次见面。

在黑夜中，小孩比上的星星还要亮的睛，真诚地、毫无保留地看着自己，说那句“我喜柏叔叔”。

那一瞬间，柏腾的心有火在烧。

他变得贪婪，突然很想隐瞒心缺陷的一角，将这份“饱其私”。

但这时传来的柏盛的声音，将他从幻想拉回现实，而变为碎片。

柏腾当然知那杯酒有问题，选择故意喝，心里想的是“正好”。

正好他想要结束这一切，有人替他选好了路。

正好可以顺理成章的丢掉所有，摘所谓“柏腾”的面。

正好，也好。

可唯一的变数，依旧是李锦程。

违禁药的药效，不足以摧毁柏腾的意志。

从摸到后颈的烟疤时，他彻底清醒过来，的人是李锦程。他仍记得那晚给小孩发时，手指摸到疤痕时的觉。

柏腾想，他应该演好“辈”的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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