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？”

柏腾的右手拇指腹，轻轻挲着左手的无名指间，“你好像从来没问过我，关于我结婚这件事。”

气氛安静片刻，李锦程放杯，玻璃杯底碰在桌面上，发轻轻一声响，他声音平淡：“柏叔叔的隐私，我并不想知。”

柏腾声音低了些，“小锦程，其实我没有结婚，一直都没有。”

而李锦程好像真的并不兴趣，没多问一句。

没有意料之中的回应，柏腾些许窘迫，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
“比起柏叔叔的婚事，我更想知柏成钰现在的况，怎么样了，也回国了吗？”

闻言，柏腾表微微僵。

“成钰他现在很好，等工程结束回淮荫市，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
李锦程，搓了搓手指，轻声说：“柏叔叔，我有些不舒服，想睡会儿觉。”

柏腾知小孩在对自己“逐客令”，他从鼻腔里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过桌上的镜好，说了句“好好休息”，起离开。

李锦程看向柏腾宽阔的背影，发现走路似乎有些跛脚。

他顺着视线，看到柏腾的脚腕。

因为短，走动时半截小。上面有几青青紫紫的淤青，还有两伤正渗着血珠。

这只是能看到的分，被布料掩着的地方，不知还有多少伤。

李锦程忽地想起王力说过，今天的雨太大，路基本上冲没了，更别说开车过来。

柏腾只能是从第一营地走过来的，十公里的山路，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。

愧疚忽地涌上心，比理智抢占一分。

他开，“柏叔叔。”

柏腾立停住，回看他。

李锦程望着柏腾的脸，黑镜架反着灯光，衬得窝愈发的。

他一时噎住，张了张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余光里瞥见桌面上的甜甜圈，便说：“还要吃甜甜圈吗？”

话一说，双方都愣住了。

李锦程说的是“还要”，上一次问柏腾吃不吃甜甜圈，还是在三年前。

柏腾莞尔，尾的纹路了些，大步过来，“要。”

看着像向他走过来的柏腾，李锦程心忽地慌。

此时，门外传来王力的大嗓门，似乎正在给人打电话，“你们吃就行，我回来给李锦程送个饭，一会儿回去。”

李锦程一秒警觉，背绷得直。

他立从床上爬来，看看宿舍门，又看看柏腾。

一秒，把柏腾推了储间的简易衣橱里，“哗啦”一声拉上了拉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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