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程回过神，拿巾了着的发，说：“刚才在想事，怎么了？”

回忆至此，李锦程意识地伸手，隔着衣服摸右肩的疤痕。他垂睛，轻轻说了声“对不起。”

王力也习惯了他这心如止的模样，呶呶嘴不再提这事，“对了，小心六班张宇那小，人一红容易着急墙。”

王力发来一个文档，里面是学年科研基金的申请程以及拨款标准。

“得，不跟你说了。记得把份证和介绍信找来，明天上系统用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李锦程只是简单地看看，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，看起来兴趣并不大的样。

往常来讲，每年的标准大差不差，仅仅有些细微的调整。而今年变动比较大，增加了一条“参与重项目及贡献”的履历要求，被黄划线重标注。

王力突然想到了什么，“啧”了一声，：“李锦程，你自己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儿？”

“张宇？”李锦程缓缓地眨了眨，“是谁呀？”

李锦程，继续着发。

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摆摆手：“总之小心他，他心太小，我总觉得他要作什么妖。”

“你年龄小，又太单纯，懂什么。”王力一脸正经，“我可告诉你，他们这有钱人玩的可了，有多变态你是不知。你得好看，最好小心。”

李锦程轻轻叹气，把巾搭在椅背上，起关了房间的灯。

“我就想起来了好心提醒你，你怎么还急了，在这护上了？”

“你看错了吧。”

“你别说，柏叔柏总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看手机，发给你了。”

“得像黄鼠狼，有鬼鬼祟祟的，个镜。”王力往前倾，想说些什么，又觉得在背后说人家，嘴碎得不像个男的。

“真也邪门了，正好赶上了。”王力把椅拉过来，岔开坐，“李锦程，你说等我们实习回去，往简历上一写，嚯，多漂亮啊，这补助金不划给咱们组，能划给谁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说完，王力脚上一蹬拖鞋，倒床上就睡。

“啥玩意？”新换到李锦程房间的的专业同学王力，一米九的大个，上整齐的平，黑的眉，显得有些憨，“你自己嘟囔什么呢，叫你好几声了。”

“就是那个柏氏集团的老总啊，显年轻那个。你没觉得他对你关心过了吗，昨天晚上在泡温泉的地儿，我想去叫你。你是没看见他那神，我都觉他想宰了我。”

腾只是又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背影落寞地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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