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比赛前，李锦程没想过这么麻烦。犹犹豫豫地想找理由走，被导师拦住了，说让他懂人世故，这场合不能推。

李锦程又担心拿不到扫地机人和一级耗能立式空调，还是着，提着江榆买给他的茶去了。

院领导把包间定在了五星级的酒店，包厢，晶吊灯闪得李锦程有些睁不开。

座的时候，学生们都堵在门不敢坐。又是给领导拉椅，又是和服务员一起端茶倒。

而李锦程不太懂这些人世故，也懒得去考虑这些。便像一扎土里的鸵鸟，躲在角落里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
作为行业端的柏氏，柏腾自然要被安排在里面，但他年龄又在这行人里面最小。几番互相礼让，也不再推辞，坐在了上座。

柏腾坐后，其他的老板和领导也相继坐。

有个建筑公司的老总想坐在他旁边，借此机会攀攀关系。

还没着地儿，椅被往后一拉，柏腾笑不笑：“不好意思王哥，这有人坐了。”

王总有尴尬，也不好说什么，笑着往旁边移了个位置。

大家正想知谁坐这个位置，只见柏腾的指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看向缩在墙角的人，说：“李锦程，坐这儿。”

李锦程一怔，“啊？”

在众人神奇的表中，柏腾莞尔，耐心重复一遍，“过来，坐这里。”

李锦程只觉旁人的光像是针扎，他慢吞吞地说：“不了吧，柏叔柏总。”

一个“柏总”，淡了柏腾角的笑意，声音沉了几分，“小同学离我那么远，怎么工作上的事。”

“”

他没了理由，加上旁人的推搡，最终还是坐到了柏腾的边。

李锦程心五味杂陈，如坐针毡。

不明白柏腾这是什么意思，到底想什么。还是他真的只是想和自己讨论工作，是自己太过。

纵使桌上山珍海味，吃到嘴里味同嚼蜡。

醒酒里装着的红酒，一瓶就要五位数。这会醒好了酒，坐在最外侧的学生一一给大家斟酒。

本来学生们喝的都是果，其中一个老板说：“学生也都是成年人了，又不是小孩喝什么饮料，现在不练酒量等着上酒场被别人练？”

于是学生们的橙，也被换成了红酒。虽说是酒，度数不算，上好的品质，也不容易醉人。

到李锦程面前时，他捂住酒杯，摇摇，“谢谢，我不喝酒的。”

“喝一杯吧，没事，醉不了人。”

“我真的不喝。”李锦程晃了晃桌上的茶杯，“不好意思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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