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别说，这老柏家是不是坏事多遭报应了，怎么一个两个的心脏上都有个窟窿，你那傻继妹，柏老爷——”

说着说着，他扯着嘴角一乐，“你说他们柏家的人怎么这么喜人啊，那柏老爷一把岁数了，还摆着一副日天日地的架势，说犯心脏病就犯，接着就痪了。别说再拿拐杖打你了，动手指都费劲。到最后这柏家的产业不还是乖乖到你手里，非折腾这一圈图什么呢，就因为你里的不是他们柏家的血？”

这字印在柏腾底，心底的绪不断翻涌。

。”

安静几秒，柏腾低声：“城中村。”

柏腾酒量好，一瓶度数的威士忌去，除了脸有些红，看不半醉意。

只有他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，柏腾一句话都没说。

突然意识到说话不妥，何浪止了话，抿了两酒。沉默片刻，问他：“成钰，也带回来了？”

柏腾将烟灭在浸了的烟灰缸里，应了一声，便没再说话了，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。

司机不敢再多嘴，试探地问：“柏先生，那您是车看看，还是送您回去？”

车安静几秒，只听车门锁“咔哒”一声，柏腾推门车。

谙何老板的嘱托，他打着方向盘转弯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柏先生，去右边这条街的什么地方呢？”

何浪也喝了酒不能开车，走之前好好嘱咐司机，务必把柏腾送到家。

谈话间到了地方，柏腾向车窗外看去。

拆得不仅是不合规的危房，还有埋藏在心的隐秘丑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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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也跟着看了看窗外，同受地说：“当初说拆就拆了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也真是没人啊，这里住着的五千多人，一夜之间被撵了去。都是些外来打工的乡人，走又走不了，简直就是无家可归啊”

这次何浪不再拦，让服务员又上了两瓶酒。

司机一愣，看向后视镜。光线太暗，柏腾的五官廓又，影全然遮住表。

矮矮拥挤的“牵手楼”消失不见，留大片空旷的土地，放着几堆建筑废料，破损的墙上印着一个鲜红的“拆”字。

柏腾敲了烟，低声说：“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
等司机开到一半时，到路正要直行，听见柏腾说：“右拐。”

“城中村？”司机解释，“柏先生可能这几年没回来，这条路上的城中村大半年前就已经拆了，现在都是空地了，围起来说是留着要建大商场”

燃着的香烟烧尽最后一寸，火光熄灭，飘几缕细烟。

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