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周榕？”

“你回个电话吧，我去看看餐好了没。”

正犹豫着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吓得他没拿好，摔在了地上。

周榕盯着手机屏幕，有些幌神。其实他从上次就察觉到了，柏总对他好像

柏腾声音很沉，“在哪儿？”

“他在睡觉。”

“好。”

闻言，李锦程睁大了睛，赶从包里翻手机，一看通话记录，果然是柏腾的电话。

他愣了，看了没有醒来迹象的李锦程，接了电话，轻声说：“喂，柏总？”

睡得很熟，嘴微微翘起，睫洒在睑一小片影。

周榕打开他的书包，里面有一只手机，来电显示是“柏叔叔”。

半晌，也没等到他说话。周榕看了屏幕，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
周榕“嗯”了一声，“程程在我家学习，估计是累了，这会儿睡着了，等他醒了我让他回个电话给你。”

“李锦程。”

李锦程其实不饿的，但这个时间李楠应该还没班，便陪着他去了。

此时突兀的震动声响起，是从李锦程书包里传来的。

说是来他家学习，结果却睡着了。李锦程有些不好意思，了。

二十分钟后，李锦程醒了，神有些茫然，右脸上带着衣服纹路硌来的红印。

周榕失笑，忍不住他的脸，“醒了？”

接，看见李锦程趴在茶几上睡着了。

周榕抬手看了腕间的表，问李锦程，“我有饿了，要不要去吃个夜宵？”

对面静了两秒钟，尔后响起低沉不悦的声音，“怎么是你，李锦程呢？”

有些敌意？

他想给柏腾拨回去，又考虑到时间不早了，怕打扰到他休息。

“睡觉？”

“是的，周哥哥，他饿了。”

他从卧室拿了毯盖在他上，余光瞥到桌上的试卷。翻了翻李锦程的试卷，不仅字写得漂亮，分数也很漂亮，特别是数学试卷，最后一大题一分不丢。

等完餐，周榕才想起来一件事，“程程，刚才你睡觉的时候，柏总来过电话，我替你接了。”

周榕带他去了一家天烧烤店，不远，走着路就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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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锦程忙不迭地接了，“喂，柏叔叔？”

找了个靠里的二人桌，后有个理发店的广告牌挡着。

“在外面，吃饭。”李锦程看了饭店的牌，告诉了柏腾。

这里的顾客多半是中年男人，基本不认识周榕。加上是个味很好的老店，他经常来这边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