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江河奔向大海，本应如此。

林恣意正窝在沙发里睡觉，垂着的左脚脚踝裹着纱布，得很。

林恣意彻底清醒了。

走到门时，林恣意轻声叫住他。

大概是听到声响，林恣意缓缓的睁开了睛，表茫然。像是习惯地，伸胳膊圈住柏腾的脖，要吻他。

他勉地笑了笑，收回手，轻轻压着指关节，“对不起，我以为是在梦。”

柏腾别开脸，抓住他手腕，轻轻扯开，低声：“恣意，醒醒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打过止痛针了，不疼。”

他向前倾，致的颈线条一路掩衣领，语调装轻松，“柏腾，我突然想问问你。我们戏这么多年，你有没有喜过我，哪怕是一秒钟。”

前程似锦

房间拉着窗帘，光线很暗。投影仪正放着电影。每当这影片重映，他都会陪林恣意去看。

在沙发上的手一僵，林恣意仰，略带失望地“啊”了一声，“刚来就要走啊。”

同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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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吃盒饭就行。”林恣意往旁边移了移，空一个人的位置，仰看他，“陪我再看一遍吧。”

而柏腾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应允，而是抬手看了腕间的表，淡淡地说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
导演白了他一，“那些小消息你也信，也不看看‘柏林娱乐’里面的‘林’指的是谁。”

“林演员已经回宾馆休息了。医生看过了，说不是很严重，没有摔到骨，得静养一周。”导演叹了气，“幸亏威压当时还没升起来，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
柏腾没说，又嘱咐了他几句，转离开。

几个小时前他接到电话，正在山区拍摄的林恣意，因威亚安全扣裂开摔伤了。他放手中的工作，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赶到这里。

“柏总，您来了。”导演连忙迎了上去。

这话说得暧昧，又酸涩。

“我接来还有事。”

柏腾，“恣意怎么样？”

等柏腾走后，导播助理凑过来说，“看来传言是假的啊，我看两人不像分了。”

柏腾像是刻意忽略，问他：“怎么样，还疼吗？”

柏腾到林恣意住的房间，门没关，裂着一条，他推门而。
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，及时告诉医生。饿不饿？晚饭想吃什么，我叫人去订。”

柏腾“嗯”了一声，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
荧幕的光映在邃的侧脸，他沉思片刻，低声说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柏腾走过去，弯腰想去拿沙发背上的遥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