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他看向窗边的李锦程，表稍稍舒缓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
停顿几秒，又写：我知的，打雷很可怕，会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。

柏腾字迹很重，锋利清晰，笔尖像是要把薄薄的纸穿透：

柏腾说了声“谢谢”，拉开椅坐。

李锦程看到纸张上的回复，酒窝更了。他转看向柏腾，黧黑的睛蕴着晶明。

李锦程见他过来，赶把桌上的书包放在地上，给他腾了位置。

小锦程说的很对，叔叔确实害怕雷声，会想起不好的事。但以后不会了，次打雷时，叔叔想到小锦程，就不怕了。

须臾，柏腾递给他纸，写着：谢谢你昨天晚上陪着我。

李锦程连忙递给他纸笔，抬时发现柏腾的侧颈红了一块，附着紫红的小。可能是被蚊叮咬后，挠破了细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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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腾轻咳一声，笑容还未收敛，“知了，老师。”

柏成钰笨得实在可以，乐理知识一问三不知。

此时突然响起两声不和谐的钢琴声，郑书妤正笑看着他们，“柏腾同学，请安静。”

字后面还画了个笑脸。

郑书妤都有些纳闷，虽说有段时间没给柏成钰上课。但他从小就学过钢琴，也考过级，怎么就能忘得一二净。

“老师”两个字咬的很轻，李锦程有一瞬间的恍惚。像是跨越时空，见到了学生时代的柏腾。

柏腾微微蜷起指尖，结动了动。

看到字，李锦程脸又开始红，不好意思地抿起，左脸的酒窝浮现来。

誓我好好弹了。”

柏腾的视线从纸上的字迹移到小孩上，黑发间着红透的耳廓，漂亮的颈纤细白皙。

李锦程又低，在纸上写：我也是。

柏腾盯着那个笑脸低笑声，大手了他的小卷，很柔，像只茸茸的小动。

郑书妤无奈地，让柏成钰拿乐理知识的初级课本。

想起监控视频中的小孩儿，每当雷声响起，都在发抖，却依然帮他捂住耳朵，又善良。

柏腾伸手拍了他脑门，严厉：“好好听课，我在后面盯着你，你给我认真。”

他一手着纸，一笔一划地在面回复：不客气。

他一来，李锦程的脑中一团浆糊，一个题都不去了。只能闻见柏腾洗完澡后清的味，像是薄荷加了苦茶。

“行了。”他看向郑书妤，“书妤，先教他基础知识，以前学的全都忘了。”

恍神间，胳膊被碰了碰。柏腾低靠近，压低的声音微哑，“能借叔叔张纸和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