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程有一开心，又忍不住翻开日记本，盯着那签名看。

柏成钰觉得没意思，扔笔窝在沙发里玩游戏机。

柏成钰“啧”了一声，瞬间没了兴致，拾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
他发现李锦程有个习惯，就是每当认真专注时，会微微翘起上，眨的频率也会降。

他又说：“是不是和我舅舅的签名一样？”

柏成钰抬看了他指着的桌上废纸，又把视线投回屏幕，手上快速地动着，“不要了，你扔了吧。”

闻言，李锦程立抬了，凑过去看。

他比着尺，用小刀小心翼翼地裁柏腾的签名，夹了日记本里。

柏成钰扬起角，眉愉悦：“为什么开心，因为我？”

李锦程回答得脆利落，“不是。”

想到会有今天。

他害怕雷声

窗外天空渐渐烧起红橙的云，横亘在蓝白的天空中。

被打断思路的李锦程握笔，并不想看。

李锦程盯着那字，摇，“不像。”

如果这时候打扰他，秀气的眉会皱起来。

柏成钰一手撑着脸，另只手转着笔，盯着对面认真查字典的李锦程。

李锦程应了一声，把那些纸收了起来，叠好放书包里。

翻译完最后一篇英语文章，李锦程该走了。

李锦程微微一愣，随后。

晚上，李锦程拿那些纸，翻翻找找。把柏成钰写的丢掉了，留那张带有柏腾签名的。

草稿纸上是密密麻麻的签字，一旁摆着张上学期的成绩确认单，最后一栏签着一个字遒劲有力的名字：柏腾。

他和柏腾认识十几年，在一起十几年。

李锦程在心里默念了一遍，觉得这名字真是好，和柏叔叔这个人一样好。

柏成钰轻挑了眉，用笔杆戳了他左脸的酒窝。

柏成钰指尖敲了敲他写的字，“怎么样啊，像不像？”

过了半小时，戳戳李锦程：“你快给我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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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开着窗，凉的风阵阵，撩动纸张。

因为柏腾没有心。

他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，回看向沙发上的柏成钰，犹豫了一，问：“这些，还要吗？”

柏腾是他见过最温柔，却也最残忍的人。他什么都能给你，唯独给不了他的心。

乎意料地，李锦程好像没很生气，抬看他，神在询问“怎么了”。

午后过雨，一扫闷。

柏成钰胳膊肘着桌，靠近他些，仔仔细细地打量，问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开心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