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程枭不可置否地挑眉：“她正常时就这样，不正常，那就只能动手了。”

“什么动手？”

“没考好，错了事，她就打手心，有时是后背，或者。”简程枭回想了，“不过在初中后因为多次转疗养院已经没时间来看我了。也算自由了。”

“她说这已经比别人慢了好几步，必须从小抓起。当然，也仅限于她正常的时候会说的。不正常发病时，我的不好，她会砸东西，会拿小刀割腕自杀，还会和我说，‘实在不行就一起去死吧’这话，她一直都是这样的。”

小时候

闻喃不吭声了。

虽然方茵离世的早，他没怎么受过母，但他很清楚，方茵不会这样去迫他，简程枭的母亲有多疯狂。而简程枭在这环境成，又有多绝望。

在简程枭说完这些之后，闻喃满脑都是在想着他的童年，他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在医院看见的事，简程枭去了四楼的神病科，现在，他心中好像隐约有答案了。

应该就是帮他妈妈拿的药。

“你知我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事吗？”简程枭说着说着就又看见了他，脸苍白，黑的眸直直盯着他，很浅，有病态。

闻喃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简程枭开：“因为在这之后我就遇见了你。”

闻喃一愣，这既是简程枭开始说的，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。认识的时间是他被白漪蔹疯狂迫的那几年里。闻喃脑袋一晃，忽闪而过的记忆让他好像想起了什么。

直到简程枭从袋里拿一张照片，他顺势抬看去。

然后他就怔住了。

简程枭递给他看的那张照片看着有些年了，里面站着两个小男孩，双双伸右手对着镜比耶。左边那个闻喃最熟悉不过，因为那个穿黑外的小男孩正是他自己。

简程枭淡淡的开：“七年前，四年级那会。你还没搬家的时候，我们在街上遇见，你带我吃了饭，还告诉我说，你要和我朋友。”

闻喃想起来了。

“我因为没写卷被罚三天都不能吃饭，我妈发病整天就知砸东西发脾气，我爸不在家，没人知我那个时候有多想死。饿的实在受不了了，我就从房里偷偷跑去，我知我格孤僻的，街坊邻居的小孩也不喜和我一起玩，也没有人会帮我。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，我觉得我一秒就可能会被饿死，但是，你现了。”

闻喃怔愣，因为那张照片，他和另一个小男孩，那本该被岁月遗忘的记忆卷土重来，他想起来了在哪见过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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