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闻喃站的有些麻，他正要开，刺比他先张起了嘴。

刺看着一向冷静理智的简程枭同学，已经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胡言语：“你看看你，闻喃啊，两年了，你都学了些什么？逃课，迟到，打架，年度末尾，这些老师都看在里。这几天本以为你变好了，结果呢？你竟然屡教不改！还带着新同学一起翻墙逃课！你知你这是什么吗，误人弟！”

闻喃：“……”

“老师。”简程枭终于有所行动，他冷着一张脸，垂目说：“是我自愿的，不是闻喃教唆的。”

白送人？

可在简程枭里，他看见的是闻喃低着，动了动，看不清表，虽然没留泪，但一定很不好受。

“原来你是惯犯。”简程枭抬了抬，散漫地说。

闻喃：？？

今天的榕城有冷，风刮起掉落的树叶，街上依旧闹。但六中的后门安安静静，只因有三个人。其中两个少年并排站着，另一个盯着那两人沉默良久。

闻喃心如死灰，他在心里咒骂了遍刺和简程枭。

简程枭：“……”

大冷天的，学校后面，不给把椅，听着刺训斥他。

最重要的一是，明明简程枭也翻墙，明明简程枭也是同谋，明明简程枭已经翻过去了而他还没翻，刺却把错误推到了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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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不学学坏的，尽跟闻喃一个德行。学校设置围墙是让你们爬的吗，要不我给你俩去报个攀岩……”刺看着两人，开始数落他们。他左看右看，等他终于看清楚了简程枭的脸，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，他脚底一，突然就说不上话了。

本人微微：嗯。”

至于抓闻喃，就全凭觉。

“你是…简程枭？”

刺已经走近，不过他在学校没看过几简程枭，人记得不熟，还得多看几才能从记忆里找。

此话一，骂骂咧咧的刺停止了声音，闻喃反应稍微慢了一拍，等他安排好另一个自己的格后，简程枭已经说了第二句。

“很好，让我看看你是谁。”

闻喃觉得要不是自己心大已经习惯了，不然他迟早找片江写个遗书河自尽。

“你说说你---”

“行啊闻喃，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，真是丝毫不把老师们放在里，竟然还拉着人家好学生给你垫背。”

“我昨晚刷题忘了时间，今天早上睡过了。看见您在校门怕被记过才想着翻墙的。闻喃同学只是路过，他还提醒我赶来，翻墙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。”

刺还在骂骂咧咧，闻喃低着，心里在想如果另一个不同格的自己被骂了会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