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什么样呀？又没有事，嘛这么小心翼翼？你有本事这么担心我，还不如把我送回学校，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。”

可能田恬是真的磕糊涂了，连自己说一通都无所察觉，哼哼唧唧就往后仰，躲开了柳河手臂的范围，缩在一旁不吭声。

气氛过于安静。

田恬忍受不住柳河的注视，扭过来，见柳河还半跪在地从茶几药膏，田恬声音也越发无奈。

“我真不是我爸，而且我对他的印象不多，你对我现在这样，不就是通过我来缅怀过去吗？”

似乎就是为了调两个人的年龄与份地位，田恬叹了一气。

“爷爷，你在嘛呀？于于理我都是你孙。”

“就算你喜找小年轻，你对外说一句，不是大把大把的人往你床上跑吗？为什么要执着于我？”

田恬一气说完。

柳河停了手中动作。

他仰，容貌儒雅俊，手腕微微松懈，扬起一个即便现在看来，也不丝毫不加逊的微笑。

他说：“想哪儿去了，我的只有你，田恬。”

疯。

田恬几乎不受控制地想, 他试图挣脱柳河的控制，谁知对方本不给他机会。这常年被权力浸染的气息，居临望过来时所带的压迫, 压就不是田恬这年纪的小孩所能承受的程度。

他就如一只被猛虎住的猫, 躲在沙发一角默不作声，企图以沉默来恳求对方放过他。

可是已经将人带到自己的秘密基地，柳河怎么可能会就范。他甚至不顾田恬的哀求, 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 萝卜似的将人从沙发收揽怀中, 抵住对方肩膀，这才意识到怀中青年颤抖。

频率之, 甚至连他都有些控制不住, 不由开低声笑：“怎么，面对我还会害羞？”

田恬还未张, 秒视野翻天覆地。他被柳河扛在肩膀，穿过客厅，又绕过一个走廊来到某房间。关门声沉闷，他又被柳河抛绵绵的床铺里。

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中央, 田恬挣扎些许才勉自被褥之间腾起, 惊魂未定地着看着双手兜站在床前的柳河。

房间算不上大, 采光极好，窗帘于半开阶段，光落在他后背, 田恬看不清他神。

只觉得他人上散发一令人难以呼的压抑味。

“没有害羞，爷爷是在为上次缺席寿宴生气？”

田恬勉笑着, 他自知力量无法与其抗衡，只能试图唤醒两人间为数不多的亲, 即便田恬觉得此行为天方夜谭。

——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说这些什么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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