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年纪尚小，不过因田恬好奇，柳昭夕半推半就，伊甸园的禁果也偷吃了大半。

柳昭夕还是在私立中念书，每天放学的时间便为田恬最开心的时候，他会缠着人讲同龄人的事，趁柳相旬不注意，他们躲在游廊拐角偷偷接吻。

“慢慢来，甜甜。”

每每这时，柳昭夕总能很好的担任起引导人的角，他的力度轻而缓慢，可田恬学得磕磕绊绊，偶尔还会咬破柳昭夕的。

“对不……”

最后一个字音被柳昭夕堵回去，男生还穿着板正校服，黑白映衬，显得他眉格外温柔。

“只是破了，不碍事。”柳昭夕停顿，鼻尖抵住田恬的额，亲昵地来回轻蹭：“比昨天步了。”

田恬见他没有生气，渐渐放心，于是反问：“那比明天呢？”

“比明天啊——”

柳昭夕尖抵住，稍稍拭些许血迹，绵的吻顺着田恬鼻尖，一直贴住他的。

“还要少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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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柳昭夕的眉还很青涩，行为模仿成年人的模样，偏偏还穿中校服，倒有刻意伪装的成熟。

跟现在的他丁儿不像。

田恬别过，拒绝柳昭夕想沟通的橄榄枝，他呼转。既然柳昭夕不想走，那他走。

国的事，真不知有什么可隐瞒的，自己又不是不同意，结果还要从旁人中听得这些事，压都没有……

他顿足。

即便一遍遍命令前，唯独心脏违背了，田恬来不及跑开，肩膀从后面被人拉住，随即覆上来的手，去他落脸颊的泪。

小心翼翼，仿佛怀抱稀世珍宝。

“我没有任何想得到的东西，我只求……”柳昭夕受过的教育，注定无法让他同喻江般奔放，他是蓄、敛的代名词，却同时也是最有极占有的不合格前任。

田恬仰看他。

分明还是熟悉面容，可从他角闪烁的泪光，还是几分陌生。

柳昭夕不像柳昭夕，他也不像他。

谈不及两相厌恶，悲哀大过怜。

或许分开一段时间才是正确？

对方似乎有千言万语，到最后化为而涩的吻，混合泪的，尽数夺走了田恬的呼。

——有时候兄弟俩还像。

田恬漫无目的想着，偶尔咬柳昭夕的权当回应，更多时候还是为被动的承受。

结果他的态度成了默认柳昭夕攻的信号，男生不再克制，抱住田恬腰的手臂用力，直接将人放在桌面。双手禁锢住他的腰，田恬被迫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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