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大了，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寻觅着。

他知，又是他来了。

就如同过往的每一次，只要他跌这同一个渊，他就一定会来。

果然，在黑暗尽，在一片微弱的光亮里，那个熟悉的影又现了。

“江寒哥哥！”林暮山急急喊。

那个影站住了，慢慢回过来。

可是这一次却不同，那双睛里，再没有了以往的绝望、愤怒和不甘，有的只是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，带着初夏光的清朗，又如六月星空的明澈，笑看着他。

林暮山愣住了。

“暮山。”那人走过来，在他面前蹲，了他的发，“别再挂念我啦。所有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，答应我，向前走，好不好？”

林暮山圈一红，的泪珠顺着脸颊落。

“江寒哥哥，你别走……”

那人伸手，轻柔地抹掉他脸上的泪：“暮山，相信我，我从来没有后悔过。你也要答应我，照顾好自己，快快大。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？如果你以后想当警察……就要努力一个好警察。有很多人，还等着你去拯救。”

那人说完，看了他一，神里有期许，有信任，还有淡淡的不舍。随后站起，向远走去。

少年林暮山满脸是泪，拼命去抓那个越来越模糊的影，却怎么也抓不到。他哭喊着：“不要走！江寒哥哥！从来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，别离开我，我不想再一个人……”

江寒回过，明亮的睛轻轻一笑：“会有的，会有人代替我照顾你。回去吧，暮山，他在等你。”

……

林暮山睁开，映帘的是明晃晃的灯光和雪白的天板，消毒和酒的味让他恍惚了几秒，然后突然回过神来，之前发生的一切在他前如电影一般闪过。

他动了动，想坐起，却没什么力气，反倒牵起上某一阵剧痛。

“林队！你醒了！”

林暮山睁开，抬一看：“枫？”

“你别动，快躺好了。”枫说着，先了铃召唤医生，然后过来扶他躺，“我现在奉命照顾你，万一你要是再什么问题，有人会要了我的命的！”

“……我睡了多久？”

“你中了三枪，在icu躺了三天，终于脱离危险，才转到普通病房的。不过，在这边刚一天半你就醒了，已经比预计的提前了！”

枫说着，已经用手机把林暮山清醒的消息发了去。

“其他人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你放心，这次任务很顺利，我方没有人员伤亡……除了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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