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熊熊的火光、熟悉的硝烟味、还有此起彼伏的火声，这些是他亲所见。若是照他们的计划，自己带着林暮山离开后，林岳只是跟着钟潭走，可完全没有两军火这个环节。而山谷里的雾，此刻正好成了盖弥彰的赛克，把所有暧昧模糊让人不安的猜测无端放大了几百倍，那让人心悸的焦灼和恐慌让盛温几乎失了神智。

他想都没想，推开驾驶舱的门就要往。

他要在这个注定属于他们的战场上，战斗到最后一刻。

想来飞机上的人应该是在观察着地面的况。

直升机悬停在二十米的位置。

盛温应该已经看到了警方的人，就算没看到，想也能想到。在林暮山的预期中，盛温至少应该拉着他一起去，把他作为人质，向警方要求换林岳。

林暮山从未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盛温，也跟着吓了一。他赶拉住他：“喂，别找死，现在这度，你去是等着林岳来给你收尸吗？”

十米的度，不前也不降，只是嗡嗡地盘旋着。

林暮山看向一个角落。

盛温从驾驶舱往看，山谷里一片雾，几乎什么也看不清。

却没想到……

林暮山已经看到了山谷里潜伏的战友们，那一黑的夜行服，有如黑夜中静候猎的猎豹。甚至连他们每一个人潜伏的位置，都和他在脑推测的基本一致。

这是他的使命。

那一瞬间，所有语言都是多余。就好像一光从云端劈，驱散了这天地间所有雾和黑暗，照亮了整个宇宙。

此刻山谷里的雾气已经重起来，缺少足够照明，从飞机的那个度，实在很难看清地上的况。

可是没想到，他一转，竟然看到盛温抱着枪直接了去。

如果没猜错的话……

他定了定神，好了准备要被盛温拉着去。

不知他是太急忘了这一，还是压没想这么。

以及……钟潭特意让人准备的几个外放的音响，被安放在山谷里不同的位置。此刻，音响里枪炮声、火声震天动地，响成一片。

甚至还带360度立环绕效果的。

除了空地上那连成一片的熊熊燃烧着的火堆。

他不由得恍惚了一秒。他……怎么自己了？不是应该拉着我一起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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俨然一场惊心动魄的大型枪战，正上演到最火朝天的时候。

盛温好像这才意识到是有，拉着纵杆又把度降了十几米。

隔着弥漫的硝烟和战火，隔着重重山雾，两视线在空中堪堪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