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饭，吃完再想。”钟潭换上一副轻松的表，给他盛了一碗满满全是料的松茸汤，把一盘脆鲜的脆鸽往他面前推了推，又往他盘里夹了一只冒着气的叉烧酥。

林暮山拿起小勺喝了一汤，起叉烧酥咬了一，却见对方还看着自己，便说：“你别光看我，也多吃，一会儿还要熬夜。”

“嗯。”钟潭心满意足地看着林暮山一一吃的认真，只觉得一天来的压力全都消失了。

林暮山没有再提刚才那通电话的事，钟潭虽然从他的表觉到他有心事，但什么也没问，只是不断给他夹菜，让他多吃。

两人吃的差不多了，林暮山问他要不要走，钟潭却说：“等一，还有一甜。”

林暮山无奈：“你刚了那么多菜，哪里还能吃得甜？”

“那就打包带回去吃。”钟潭抬手就找服务员去打包，然后意味地笑看了他一：“前两天辛苦了，都没来及给你好好补补。”

林暮山看到是一碗冰糖红枣燕窝，眨了眨：“你这是想让我补什么？”

钟潭拎起打包袋，满脸认真：“男人更需要滋，这是中医说的。”

林暮山赧然：“这位中医是姓钟吗？”

两人走门，钟潭持要陪林暮山走回家，说反正很近，就当饭后散步了。

夏日的夜晚，空气变得凉，树上的知了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叫着，微风里有清甜的栀的味。

两人走过大街小巷，又穿过一片居民区，转角的广场上有晚饭后纳凉的大爷大妈，也有来遛狗的年轻人，还有踏着板车叮叮当当过的小朋友，抬望去，满是人间烟火。

十分钟不到的路程，两人一路摸猫逗狗，晃晃悠悠走了快二十分钟。

等到了林暮山家楼，钟潭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似的，左右顾盼着不肯离去。

林暮山觉察他有话想说，于是也不急着走，只耐心等着他说。

钟潭犹豫片刻，开：“其实我早就想问你……要不要考虑，搬去我那住？”

林暮山不是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，但可能自己一直没想好要怎么回答，此刻听到还是略意外。

在一起，和住在一起，是两个概念。要完全和这个人共享自己的全生活，共享自己的所有时间和空间。对于这一，自己真的好准备了吗？他呢？

钟潭看到林暮山脸上的犹豫，并没到意外，笑着说：“我不是要你现在回答我，只是先提来，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想一想。想好了就告诉我，无论什么时候。”

“好，我会好好想想。”林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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