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什么？他怎么了？”林暮山一脸困惑。

钟潭看着他的背影，自言自语：“被捉的又不是他，他羞个什么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钟潭收回了视线，看着前人，勾一笑：“哎，林队，你怕不怕被人捉在床？有没有考虑过，公开一咱俩的关系？”

林暮山瞪他一：“你说什么呢？我找你有正事。”

钟潭笑看着他：“来说。”

林暮山跟着他走办公室，开门见山：“你还记得之前黑鹰的案，你一直觉得我们在被人引导？还有北屏乡那场莫名其妙的火？”

“是，怎么了？”

“黑鹰虽然全落网，但是，烟还是已经嘉云了。这两天我们在行动中，至少发现有四个地方，现了烟的踪迹。而且，据观察，已经是比较成熟的销售渠了。”

钟潭异常锐，听到他简略的描述瞬间就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，我们一直怀疑的这个人，或者组织，不仅仅只是和黑鹰有私人恩怨这么简单？他有意把黑鹰的犯罪事实暴在我们面前，目的就是利用警方除掉黑鹰，然后自己和盛温合作，获得烟在嘉云的代理权？”

林暮山：“没错。现在看来，这个可能极大。除了我们讨论过的那些，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和一向行事谨慎的盛温达成合作，如果不是早有准备，本是不可能办到的。”

钟潭沉片刻：“这个问题我得想想。之前在黑鹰的案中，确实有些疑一直没能解释清楚，如果是你说的这况，就解释得通了……”

他低看了时间，“这件事咱得好好梳理，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这样吧，我一会儿有个会，估计不会太久。你等我开完会，我们再细聊？”

“行。”

林暮山转想走，突然又想起来什么，“哎，刚才你们在说什么？杨副队他要问我什么？”

钟潭面不改地看着他，一本正经：“没什么，就是例行公事。问我在洛宸事前一晚，在哪里，在什么，有没有人作证。毕竟，那晚我在健房见过他，也有可能是他遇害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。至于我那晚在什么……”

钟潭嘴角一勾，笑笑地看着他。

林暮山表微怔：“那……你怎么说的？”

钟潭神坦然：“我还能怎么说，如实说了呗。”他边说边观察着对方的表，“可能他一会儿就该去向你求证了吧。你好准备哟。”

林暮山愣了一：“我要准备什么？”

他看着钟潭意味的笑容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一挑眉，反问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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