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山：“这个案虽然破了，但还有不少疑并没有解释清楚。当时钟队一直怀疑是有人在刻意指引，带着警方一步步发现黑鹰集团的犯罪事实。其实我也一直有这觉。后来，我们虽然确定了嫌疑人是丁勇，并且找到了人证证和充分的动机，但是……这个人目前还在逃，会不会有另一可能……”

林暮山表严肃：“刚才我们讨论的那些怀疑，暂时不要和队里其他人说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类似于黑吃黑？”

错过机会，也不会草率行事。所以，他们一定早就开始接了。黑鹰有可能只是个幌。”

林暮山冷静地看着他：“黑鹰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，早就该落网，至少这分结果是好的，不算无用功。只是接来，我们要面对的形势会很严峻了。”

“对了，白远。”林暮山突然叫住他。

白远皱眉思索着。

“好的。”白远起准备走。

林暮山想了想：“除了这里面提到的几个，市区那几个重区域，都要继续派人保持监视。我一会儿和沈局沟通一，把烟的信息发到各分局，之后你也和分局同事保持联系，让他们密切关注，辖区一旦发现况，立刻上报。现在对手开始打明牌，那我们就正常程事。”

白远气得咬牙，满脸愤恨：“我们就这么被利用了？”

“我记得，最初应该是从校门的抛尸案，发现了烟，然后查到了伯爵壹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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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，一路指引的人，就是这个背后真正的买家？为了获得烟在嘉云的独家代理权，用一些手段把黑鹰暴在警方面前，利用警方除掉对手？”

“不，黑鹰也可能只是被动的，或者被利用了。但不怎么说，背后这个真正的神秘买家，应该一直密切关注着黑鹰的动态，并且和盛温早有接。”

白远回，“怎么了队？”

“队，接来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别人易的牺牲品？这代价也太大了吧，黑鹰集团全落网，能得到什么好？”

林暮山继续说：“我甚至怀疑，他们所的，不仅仅只是关注。”

“这事在贩毒集团各帮派斗中也不少见，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林暮山至今还记得北屏乡的那场突如其来的火，在关键时刻转移了村民的注意力，让他和钟潭得以摆脱众人追击。但火的人到底是谁，至今还是个谜。无论是谁，一直在暗中密切关注、协助他们，目的到底是什么，现在还很难说。

林暮山沉思片刻：“你还记得黑鹰团伙的犯罪是怎么警方视野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