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慌，立刻找到江警官，问他要怎么办。他让我在家等着，说要过来接我，陪我一起去。”

听闻之后，十分震惊。他当时已经大四，正在另一家派所实习警员。据我所知，他回去后立刻就把这些告诉了他当时的师父。并答应我，他和他的师父一定会追查到底。”

“我当时犹豫了一。我不想把犯罪证据就这么还给他们。然后不知发生了什么，盛温突然要冲我开枪，这时候江警官冲来想保护我。我看到，他就在我面前倒……”

“第二天我就把盘给了江警官。”

“父亲说他知我和一个警察来往密切，他给我一个移动盘，说里面都是他帮他们事的资料，和他们的一些犯罪证据，让我给警察。”

“结果回家后，发现父亲不在家，一晚上都没回来。第二天早晨，我收到一个电话，说让我立刻带着盘，去码换回父亲。否则杀了他。还调要一个人去，不准报警。”

“后来我觉有人给我注了什么东西，我就过去了。等我醒来，我已经躺在家里床上。”

林暮山说到这里，睛通红，声音凝滞，怎么也说不去了。

“过了几天，有一天晚上我睡着之后，突然被一阵争吵声惊醒。我走房门，发现父亲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书房里吵架。隐约听到父亲说什么‘不要再我，以后不会再帮你们事了’，那个人说‘你有今天都是老大给的，你以为你想停就停？’还说如果不就会杀了他。”

“我看到阿温——盛温，那时候他才二十岁，却得他们老大信任，我看到他从车上绑一个警察，让我盘，说不就杀了他。我不认识那个警察，我问他我爸在哪，他说了盘就能看见他。”

“过了两天，父亲突然说要带我国，以后都不回来了。我问他怎么了，他也不肯说。我其实不想走，看到江警官在我面前牺牲我很痛苦，那几天什么也吃不，睡不着。觉世界一片黑暗。我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不是盛温本人开的枪，是另一个杀手。之后他们又用江警官的枪，把那个警察也给杀了。然后，我看到，他们把他俩的……”

“后来那人走了，父亲看到我，跟我说他是受人威胁，迫不得已了些不好的事。但以后都不想跟他们了。想带着我好好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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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警官赶来我家，把盘给了我，又带着我赶到电话里所说的那个码。他先没面，躲在暗看着我。”

过了很久，林暮山终于平复了一些。

“盛温还跟我说，跟警察合作就是这样的场，这次放过我，让我乖乖回到父亲边。”

钟潭的神暗沉来，呼也变得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