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潭也觉说半天又绕回来了。刚才那番指控脱而之后，他心也在犹豫是不是有过分了。他不想再纠缠去，抓住关键心，直截了当：“所以你说的那个幕后boss到底是谁？”

林暮山沉默几秒，“是我跟了很久的一个毒贩。”

“很久是多久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知他们会现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？”

“我并不知，我也是到了现场看到他，才想到他有可能就是黑鹰的供货商。”

钟潭一脸不信，“你不知他会现？那你跑去现场嘛？今天你的位置应该是留在警队吧？林队，你为什么会在行动即将开始的时候擅离职守，突然现在伯爵壹号面？我需要一个解释！”

这要怎么跟他解释……一开始确实是怀疑阿温设局要伤害钟潭才匆忙赶过去，但自己也只是猜测，并无凭据。仅仅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直觉，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。即使说来，估计他也不会信……

钟潭见他不语，心中涌起一无名火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的？”

“我说了，是去了现场才知。”

“你去现场目的是什么？”

“阻止犯罪。”

“……”钟潭噎了一，了气，“那个毒贩叫什么名字？你有确切证据他会现在现场吗？你们之间，是否还有其他恩怨？”

“你现在是在审问我吗？”林暮山的语气变得冷冽。

“行动现纰漏，我作为负责人难不应该搞清楚原因？你解释不清楚你的动机，我就有理由怀疑——”

“你怀疑我什么？”林暮山看着他，琥珀的眸里泛冷光。

钟潭愣住了，但一秒，心一大的悲愤涌上来。

我怀疑你什么？我那么信任你，可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。

我从没有怀疑过你，但我对你的疑问太多了……

你言又止的那个毒贩到底是谁？真的有现在现场吗？

你要是毫不知，为什么突然跑过去？

你要是提前知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
你追了他多久？为什么连你队里都无人知晓？你跟他之间，真的没有其他个人恩怨？

还有……最近这几次试图袭击你的人是谁？你到底认不认识？和他有关吗？

以及……昨晚那个人是谁？为什么会跟你回家？你到底还隐瞒我多少事……

各复杂而莫名的绪织在一起，在钟潭眸光里翻。

林暮山却眯起，上前半步，盯着他：“钟队，说清楚，你怀疑我什么？”

两人距离近在咫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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