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两个都是。”林暮山淡淡，“他不知我是什么的么，我既然在这，大生意肯定是不能让他成的。至于解决我，这么多年，我一直都在等这天。”

他嘴角微微动了一。

他拿过床柜上的手机，发现手机也充满了电。里面留着一条来自钟潭的未读信息：我先去开会了，你好好睡，想吃什么跟我说。等我回来。

“你问阿、阿温？他这两天在嘉云好像没什么动静。怎么了？”

第二天早上，当林暮山醒来的时候，钟潭已经离开了。

“行，对你的不要命我表示佩服。但是哥哥，他好歹也算是个正儿八经的毒贩吧？在那边也是有有脸的人，难就不你动用你们正规军的力量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是一只在黑暗的海面上颠沛了三十年的孤舟，第一次有了想要在某个岸边停一停的冲动。

“这我就不知了，我可以再去查查。不过，这个彭大龙，好像已经好几天没现了，听说灰豹一直在找他，看上去还很着急。”

“你那手机别总关机呀……”

“以前认不认识还不知，不过有人看到他俩在包间里谈事，好像谈了久。彭大龙这个人，平时还比较沉默寡言，但是一喝酒就像变了个人。据说，他那天就是后来喝了酒，然后就跟人说什么自己接了个大单。”

“你确定是彭大龙对吧？”

“运气不好……对了，那个人最近有活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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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医院。”

“好，有新的况立刻告诉我，这个人正好跟我手上在查的一个案有关。”

“大单？”林暮山快速整理着思路：“灰豹有给他什么东西吗？”

接着看到几个同样号码的未接来电，脸又沉了来。

偷袭

“灰豹？黑鹰的弟弟？”

“啊？你怎么又把自己搞医院了？！”

“好像被他盯上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那你还不赶跑？”

床边放着温好的早餐，切好的果，保温杯里还是的。

林暮山觉得好笑，“我跑哪去？你见过警察躲着贼的？”

“山哥呀！你这两天又跑哪里去了！怎么都联系不到你，我还以为你又……”

“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人，我查到些消息。他叫彭大龙，有人看到他前段时间在伯爵壹号现过，而且当时是和灰豹在一起。”

“哥哥呀，阿温如果在嘉云，那他不是来大生意就是来解决你的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是呀，你说这事怎么那么巧……”

“他俩以前认识吗？”

“错不了，脸上有疤的那个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