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山垂了垂帘。

钟潭问：“你还想说什么？想喝吗？”

不等他回答，就从旁边拿过一个带的保温杯，打开杯盖试了试温正好，凑过去轻轻把他嘴里。

林暮山被迫喝了一，终于趁着间隙缓缓开：“喂，我还没……咳咳——”没想到一开就被呛了，咳嗽扯到了尚未痊愈的伤，带起一阵痛。林暮山皱了皱眉。

钟潭唰地起来铃。

“你嘛，我……”

医生已经来了。

在钟潭的烈要求，经过一番从发丝到脚趾、详细到让林暮山怀疑是否有必要的检查，医生表示他各方面指标都很令人满意，只要好好静养几天，等伤完全愈合，就可以院了。

钟潭十分满意。

林暮山问：“今天能院吗？”

钟潭瞪他：“你赶着投胎？”

医生笑：“你别着急，最好还是再安心休息两天。你底不错，等彻底养好再投工作也不迟。而且，你这间病房已经预付了一个月的费用了……”

钟潭冷：“郑叔，你可以去了。”

医生撇了撇嘴：“钟潭，有事叫哥没事叫叔，有你这么现实的吗？”

钟潭把医生推门外，回到床边坐。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你这素质到底有多好？这是几天第二次医院了吧？上次撞车也没事，这次中枪，弹都到动脉了，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？”

“那只是运气好。”林暮山想了想，“钟潭，这个费用……”

钟潭打断他：“我付的，不用还。”说着低在手机上划着，“想吃什么？我看看……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

钟潭笑看着他：“有什么问题？你救了我的命，还帮我挡了弹，要不是你，今天躺在这的就是我。到时候还不得我来付？”

“……”

林暮山被他的逻辑鬼才震慑到，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不对：“我帮你挡弹？你是说，你已经知对方是谁了？”

“我不知啊。”钟潭一脸无辜，“可是不是谁，你确实挡在了弹和我之间。所以，救命恩人——证据确凿，你跑不掉了。”钟潭斩钉截铁了宣判，“至于我要怎么报答你，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聊聊。你有什么建议？一想不来也没关系，反正你有的是时间，可以躺这慢慢想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暮山被他笑的睛盯得，不知为何有心慌意。心想一定是刚完手术没恢复好，还有。低想想，又：“不行，这是两码事。还是得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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