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你说到重了，就是没有学龄儿童！”钟潭忽然灵光一闪，仿佛在虚空中抓住了线索，“不仅没有学龄儿童，还没有育龄妇女！我们在村里走了这么久，看到的要么是五六岁以的小朋友，要么是五十岁以上的中年人。其他人呢？特别是、育龄女呢？这么多孩，都哪来的，不用哺吗？不用照料吗？”

钟潭拿起一颗草莓嘴里，换了个思路，“还有，后来我们见到小孩的那个房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钟潭思索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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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潭从小在城市里大，很少有机会受这样淳朴的乡土气息，他在窗静静看了一会儿。

“有！”钟潭想起来在房里看到的那个向的楼梯，以及隐隐约约听到的动静。

“嗯，我正想问你，有什么发现？”

钟潭眯起思索，“也许，妇很多？每家不止一个？“

“而且，这么多孩大了之后去哪了？总不可能一到了六岁、就全跟着父母城了吧？如果都跟着父母城了，那这些婴儿又是哪来的……”

“我在他家院里转了一圈，发现这栋楼背后靠近地面有一排气窗，我猜想那应该是地室的窗。但有奇怪，通常在这海比较低的地区建别墅，很少会修地室。另外我在村里注意到，有很多栋都有这样的气窗。”

“但是，为什么小朋友年龄段这么集中，全是六岁以，几乎看不到一学龄儿童的痕迹。”

钟潭站起，透过窗向外看去，镇上的夜晚灯火稀疏，没有一个行人。远是望不到边的模糊的油菜田，天空像一块黑沉沉的幕布，低悬在田野上。

林暮山走过来，把草莓盒放在两人之间的窗台上，拿起一颗在手里。

窗外一阵雷声，远似乎已经有雨砸落来的声音。乡间的风穿过山林，越过田野，带着朗的泥土气息，从窗来。

“那家孩很多，至少我们看见的就七八个，可是这些孩年龄段过于集中，最小的一岁左右，最大的也五六岁，这是怎么生的？”

“地室？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我在院里也注意到，晾衣绳上全是婴幼儿的衣服。还有，刚才我们在村里转，你应该也注意到了，这里不止一家是这样的况，好几家的院里都全是婴幼儿的衣。“

“对了，你在那个房里有看到地室吗？”林暮山突然问。

村没什么关系，想让我们赶走，这是很明显的。”

钟潭沉片刻，“这个村疑重重。明天我们还得再想办法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