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山看着钟潭，用神示意浴室方向：“我刚才问过，那男孩不是本地的，说是家乡在北边，还说……”林暮山咬咬牙，几乎艰难地：“还说，他们班级里有不少他的老乡。男孩女孩都有。”

林暮山太，似乎是想顺着钟潭的玩笑缓和一沉重的气氛，便带上了些许揶揄：“说起来，我是虎。你呢，怎么跑来这里？不会改行扫黄了吧？”

“班级？！……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？”

“我是……”钟潭边说边划开手机，接着大惊：“卧槽，怎么没了？”

“通过某渠，找来合适的未成年人，孩们本来就没什么防范心，拿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威哄骗，再用神类du品加以控制。只要掌握好剂量，不致死，几乎很难被发现。”

林暮山：“结合线人反馈的消息，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，这家酒吧的背后有一个犯罪团伙，以前通过开设院组织卖y嫖娼，现在已经把手伸向未成年人。”

是你暗中调查？”

钟潭的震惊难以言表，想了想：“可是，哪来这么多未成年人？正常家的孩都像个宝一样被呵护着。成年的工作者有些是迫于生计，无奈选择，未成年的，谁家会把孩送来这地方？退一步说，孩走失了，也没人报警？”

林暮山沉重地：“他们把孩年龄划分不同班级，每个班由专人统一理。”说着，地望着钟潭，神里写满不忍：“钟潭，这个组织的规模比我们想象的要庞大很多。”

酒，把钟潭的焦躁与烦闷驱散了几分。

林暮山瞥了他一。

钟潭只觉三观碎裂。

林暮山看着钟潭惊到说不话的表，接着说：“刚才我能撞见你，是因为我正好去想摸摸况。光这一排走廊就不见底，还不知里面有多少。他们得十分隐蔽，你刚才也看到了，从酒吧正门来，要想直接突到这里面几乎不可能，中间多少双睛盯着，一旦有任何风草动，前面立刻通风报信，后面的人有足够时间离开。对了，我刚才已经看过，这边的浴室都是有暗门的，只要前面有动静，就可以从后面悄无声息地离开。”

他觉到林暮山的视线，于是转看过去，勉勾一个笑：“怎么，你这杯不会也药了吧？”

“是的。所以，我怀疑他们还参与人贩卖，而且还是跨市，甚至跨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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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潭心持续的震惊已经让他忘记了愤怒。愣了片刻，他只觉得烦闷，看了一茶几上五颜六的瓶瓶罐罐，伸手拿过林暮山面前的那只玻璃杯，仰就将剩的半杯琥珀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