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山挂掉电话。思索片刻，在手机导航里输一个地址，发动车驶上主路。

“不用。其他事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你放心，我们一定尽力。”

时间动到325分，车门突然从里被推开，董意涵自己了车，向画面外走去。

会议室的气氛降到冰，几乎窒息。

他仔细观察着画面上的每个细节，

“好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
钟潭在书桌边看了看，都是一些小学教材、课外读，还有一排卡通玩偶。

得温馨可，全迪士尼主题的装扮，床上也是粉公主的饰品。墙上挂着一张大的写真，照片上的董意涵笑得灿烂可。

此时透过车窗，隐约可以看到董意涵坐在副驾驶。

屏幕上，一辆黑捷豹画面。1分钟后，一个男人从车上来，正是董浩。

“哦，那只贝儿是上个月带她去迪士尼的时候买给她的。涵涵最近很喜贝儿，本来还说好了，个月她生日的时候，要给她在迪士尼办一场贝儿主题的生日会。”说着，眶一红，“钟警官，你们能把涵涵找回来吗？”

“……我知了。你把地址发我，我现在过去。”

“那个玲……”

“哦对，那个酒吧，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，背后确实是有人在活动。不过他们风很严，外表看起来铁板一块，密不透风的。我正在想办法混去，已经摸到门路了，你等我信吧。”

“山哥，你可得小心啊，”电话里胖一个劲碎碎念，“这里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，你总单枪匹的，他们那伙人真不好惹，何况今天要见的据说还是个军火贩。哎，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搞起军火生意了，这胃是越来越大啊。哎，我说哥呀，要不要我叫上几个人跟着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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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意涵穿着一连衣裙，梳着两个小辫，和那张照片里的装扮一样。

市局刑侦队办公室，几双睛盯着显示。

没有人说话，录像一直无声地播放着。直到342分，才看到董浩慌慌张张地画面，对着敞开的车门发呆，仿佛丢了魂魄。

钟潭的视线落在靠墙边地上的一只大的玩偶上。

几分钟后，董意涵隔着玻璃看向窗外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
屏幕上的时间一秒一秒走着，室气氛逐渐凝固。

“钟队你看！董浩的车，313分，停在这里。”

钟潭把录像倒回去又放了一遍。在董意涵车后的画面了暂停。

林暮山坐在车，凝神听着电话里的人絮絮叨叨在说着什么。

市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