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似乎并没有听到脚步声。

从酒吧来，林暮山绕到了刚才从洗手间看到的那条后巷。

他试着用手去推第三扇门，纹丝不动。

此时，那个影正低声对着手机汇报：“老板，他已经查到伯爵壹号了。”

林暮山走洗手间，这里也是光洁如新。他快速检查了几个关键位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
“啊，我我、我刚来几天，还不太熟。要不给您换一杯？”

“那……后来一直没回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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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酒吧后门的位置，正想停的时候，从刚才就开始时隐时现的那不对劲的觉，此刻越来越烈：他猛然意识到，是一双睛一直盯着自己。

洗手间左边墙上有扇小窗，开着一条。他拉开一，向外望去，外面是一条细窄的巷，应该是连通这排店铺的后门。

午的案会，他把调查重集中在受害人份和案发现场，和杨毅兵分两路，杨毅继续挖男孩的份，寻找最近可疑的报案记录。钟潭则亲自带着警员和几只警犬，从午到晚上，把发现颅和碎尸现场的那幢酒店式公寓上上，以及周边5公里都翻搜了个底朝天。

第三扇门闭着，看不里面有什么。

林暮山一转，布帘后那个男人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他于是不动声地继续向前走。转过一个弯，停在拐角。

酒和简餐已经放在桌上。他拿起酒杯喝了一，微微皱起了眉。

林暮山细细打量，发现这里墙和地面都很净，没有一油烟，好像刚被人打扫过。

“不会吧，大哥不是一直信任他的？”

他摸手机，刚划开屏幕，听到旁边不远有细碎的对话声飘过来。

“不是怕他跑了，是找他办的那事……”

而且和酒吧里那双沉的目光不太一样。

走廊底也有一扇门，据位置判断应该是酒吧后门。但同样闭着。

这里目测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其他发现，林暮山回到吧台座位上。

“你这个尼克罗尼，调得不正宗啊。”

“喂，洗手间在最里面那个。”

屏息凝神等了片刻，没有任何脚步跟上来。

“谁知什么况，钱收了，人跑了，现在豹哥派了人到找他。”

同一时间，在隔着一条景观带的南洋天街西区，钟潭正带着刑侦队再一次重勘现场。

在某个角落里，那一直盯着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。

“哦，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