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。”

“够够，你上次打给我的都用不完啊，”胖一笑起来睛都看不见，“这警队打钱就是快，果然宇宙的尽是编制啊，还是国家好。”

钻车里，抬看了会儿魅音ktv的招牌，突然又想到什么事。拨电话。

胖半张着嘴，仿佛在努力思考到底哪条路线更引人怀疑，又忍不住自言自语：“还嫌弃，咱以前那环境可比这艰险多了，也没见你嫌弃……”

从胖那来，林暮山便驱车向城西驶去。中午在和钟潭讨论到凶手到底要引导警方什么的时候，他心里隐约有另一觉。

“呵，刑警队来查个监控怎么了？你搞得跟地战似的，不反倒引人怀疑？”

“好。”胖应着，又指了指监控，“对了，我刚才看到你开的车应该是你们队里的吧，那气质也不符合你啊。你之前的车是卖了吧？没打算在嘉云再买辆？”

“我又不会在嘉云久待，把几件事查清楚我就走。急着买车什么。”

“外表看起来是酒吧，我估计没那么简单。”

胖捂着，一脸痛心疾首：“我的家乡啊，每天梦都思念……”

“啊。果然，我山哥比国家还靠谱。”

林暮山无视掉胖的戏上，面无表地看了一时间：“没什么事我走了。”想起来时的路，不禁皱眉：“次你要还约这里的话，能让我从正门来吗？”

“什么？！那不是……”胖惊得一面条在嘴里忘了吞去。

“走了。”林暮山转要门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“你钱还够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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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暮山七拐八绕，终于又沾了一灰地走地。

“呵呵。山哥，我还能信你吗？”胖翻个白，“想当初，我抛家舍业，跟着你千里迢迢跑到临川，说好了三个月，谁想到一待就三年。现在又把我骗来嘉云……”

林暮山突然想起什么，掏手机，翻一张照片递给胖：“你再帮我查个地方。”

林暮山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缓缓开：“到目前为止，你都只是在帮我个人查案。跟队里无关。你的线人费是我个人支付的。”说完，从原路去，猫着腰消失在暗仄的地里。

“你个不知好歹的，我这不是考虑到哥哥你的安全吗？”胖瞪圆了：“你看，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刑警队，万一被人盯上……”

胖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：“伯爵壹号？这是什么？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林暮山缓缓：“所以，嘉云的比我们想得要多了。”

胖着塑料叉，愁眉不展。

“刚才忘了件事，你再帮我查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