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什么？可是他们都是男生吗？”齐允文难得语气带了些波澜。

“那就是说，可以的话其实你还是会喜他是吗？”齐允文抿着，皱着眉。

嘴上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齐允文晃了晃神，但听到后面那句话，神黯了黯，她看向林月牙，抬手抓着她的手移开：“不是说，他们看对方的神太明显了，也就江凯明那个呆什么都没看来似的，你自己刚刚不也觉到了吗？他们还带了侣款的围巾。”

那边的战事最终在小鬼们的爸妈到来抓人后告一段落，四个人满雪渣地回到原来的地方，正赶上林月牙和齐允文要走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月牙表纠结。

林月牙从包里拿了盒仙女烟递给苏未屿，说是她们放不完了送给他们，说完就和齐允文走了。

“知了！”温淮骋冲着他回了句，这才和苏未屿一起跑上前加战斗。

江凯明抖完小表弟上的雪，又抖自己的，顺便威胁小表弟不许这会儿嫌脱外，否则回去就给他妈告状，然而话刚说完小表弟就打了个嚏，用行动证明现在不脱衣服已经晚了。

“你有没有觉得，他们两个……”林月牙又一次忍不住回看了，转对齐允文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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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很明显吗？他们俩在一起了吧。”齐允文面不改，目光仍然专注在前的雪人上面，仿佛刚刚说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。

一旁两个女生独自岁月静好，安稳地继续壮大她们俩的雪人。

齐允文低敛了敛绪后才有抬看她：“那你呢？你还喜苏未屿吗？”

林月牙诧异地看向她：“你怎么了？我只是觉得这样他们会很辛苦吧，但是如果他们彼此喜，我还是会祝福他们的。”

林月牙不疑有他：“嗯。”

林月牙惊得睁大了睛，一抬手捂住了齐允文的嘴：“这可不能说。”

林月牙这回睛睁得更大了，不过是吓得：“怎么可能，你怎么会这么觉得？”她眨了眨，“以前是喜过的，但是后来你也知我对不起他的，哪还敢再喜他呀。”

齐允文叹了气：“没事，我们堆完雪人就回去吧，去你家看电影好了。”

江凯明对这小烟没兴趣，小表弟表示对那能炸飞小雪球的鞭炮更兴趣，于是最后整盒烟都归了苏未屿一个人。

靠竟然在说悄悄话：“我去，战友呢？朋友们快过来支援我！别搁那说小话了！”

“你今天好奇怪，没有那可能的。”林月牙摇摇，有些担忧地看着齐允文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